女子身體顫了顫:
“是!”
見此,面具男才越過屏風出了屋子。
農莊院子裡,裴景夏依然直挺挺的坐在車上,渾身氣勢很強,倒不像是被綁架,反而像在召見下屬一般。
對於不遠處出現的動靜,裴景夏耳尖的聽到了。
頓時,微微勾起唇。
等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主動緩緩開口道:
“想來便是這位先生想見我吧?”
面具男在距離車子大概一米遠的地方停下,聽著女人的質問,並沒否認:
“不愧是薄少夫人。”
呵呵。
“我這還蒙著眼睛呢,先生居然還用變聲器,這麼小心翼翼,到底是有多見不得光不成?”
這話一齣,可把面具男給逗笑了:
“倒也不見得,主要是這樣對大家都好,不知薄少夫人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老話: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想來,薄少夫人也不想給自己惹來什麼麻煩吧?”、
這算什麼?
威脅?
還是恐嚇?
裴景夏目光稜了稜:
“那我就姑且認為先生說的有理,行了,也彆扭扭捏捏的了,直接開門見山吧。”
“薄少夫人確定要這樣談嗎?不如坐下來喝杯茶?或者咖啡?”
裴景夏本來想拒絕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再開口已經是:
“既然先生邀請,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面具男顯然很開心,哈哈大笑了好幾聲,隨即才吩咐著手下的人:
“還不去給薄少夫人取下眼罩?”
“是,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