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騫瞳孔微顫,這一番話猶如重錘在他心上落下了雷霆一擊。
岑圻又接著道,“等宋姑娘與你和離之後,皇兄更是有的是辦法將她娶進宮中。如果……本王只是說如果,倘若子騫你有辦法能勸回宋姑娘,讓宋姑娘不能和離,亦能堵住京城百姓悠悠眾口,皇兄難道還能強搶不成嗎?”
一顆石子落入水中,濺起不輕不重的漣漪,這一番話讓蕭子騫瞬間冷靜下來。
岑圻見他開始沉思,便朝蕭子騫道:“這天色也不早了,本王就先回了。”
話到此處,已經無需再提。
只看蕭子騫到底是不是個聰明人。
蕭子騫朝岑圻拱手道:“殿下慢走。”
岑圻上了睿王府的馬車,行至夜色之中。
他今夜甚是高興,坐在馬車內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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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將宋瑤枝抱進殿內的軟榻上,宋瑤枝才道:“陛下,剛剛是誰來了?睿王殿下的人嗎?”
岑?在她手上畫了一個勾,緊接著又寫了“太后”兩個字。
宋瑤枝睜大空洞的眼瞳。
太后此時來做什麼?
總不能是來觀光解蠱一日遊的吧。
宋瑤枝心中有了個猜想,但她無法在此刻問出口,因為她現在都只能跟岑?簡單的交流,她甚至不知道岑?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
交流不暢,問的越多死的越快。
宋瑤枝不再問這些事,只問關乎己身的。
“陛下,我們的蠱解了嗎?”
岑?這才看向跟著走進來的君青山。
君青山立刻道:“生死蠱已解,陛下與宋姑娘不會再受蠱蟲所限。”
岑?聽到這一句心中只覺得有幾分空蕩。
他與宋瑤枝之間的羈絆,居然如此就沒有了。
岑?握著宋瑤枝的手,遲遲沒有在她掌心之中畫上勾。
“她的五感什麼時候才會恢復?”岑?又問。
君青山道:“快則十日,慢則半個月到一個月,會在這個期間緩慢恢復。快慢全看陛下願不願意為宋姑娘解開餘毒。”
“怎麼說?”岑?問。
君青山又將上次同宋瑤枝說過的話,再跟岑?說了一次。同生共死,相生又相剋,水乳相容可以消弭毒性。男女陰陽調和,也對此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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