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能知道究竟有誰跟這位沈大人走得近了。”宋瑤枝道。
岑?看向宋瑤枝,沉聲道:“他並不是想邀請我,而是想讓你去。我不可能讓你去。”
宋瑤枝頓時明白了岑?的意思。
她坐在岑?身邊,伸手握著岑?的手道:“可是咱們就只差這一步了。而且就算我去了,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啊。你別擔心。”
岑?搖頭:“我討厭他看你的眼神。”
“岑?,你應該以大局為重。”宋瑤枝好奇地看著他,“你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在意沈堂?你之前明明都可以教別人來愛我。那會兒你不是還想我跟岑總在一起嗎?”
岑?臉色不虞,他低聲道:“這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宋瑤枝問。
岑?沒答話。
宋瑤枝心中格外好奇,她又問:“有哪裡不一樣?你是覺得岑總就是你嗎?”
“我從來沒覺得他是我。”岑?否認。
宋瑤枝還想再問, 岑?摟著她的腰,俯身就去親她,一邊親一邊含糊著說:“不准問了,我以後都不會再放手。”
宋瑤枝被他親得暈暈乎乎,她慢半拍地想到,當時岑?會教岑總,是想成全她嗎?
幫她找個替身,也算是以另一種形式同她走至終老白首。
沈家的這場壽宴,宋瑤枝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始終認為成敗在此一舉,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實在可惜。
岑?對此頗有微詞,這並非是唯一之法,他厭惡沈堂,沈堂多看宋瑤枝一眼,他都想把沈堂眼睛給挖出來,再將他這個人剁了餵狗。
宋瑤枝戳戳岑?的臉道:“岑?,佔有慾別這麼強。”
岑?說,“我不受控。”
宋瑤枝:“……”
沈大人壽宴當天,宋瑤枝帶著讓人準備好的壽禮同岑?一起去了沈府。
到了府門外,就見沈堂站在門口。
岑?始終緊握著宋瑤枝的手,在瞧見沈堂的時候,更是伸手攬住了宋瑤枝的腰,佔有慾十足地將她帶到了自己懷裡。
可岑?這番行為壓根沒引起沈堂多看一眼,沈堂的視線在看到宋瑤枝的那一瞬間就移不開了。
他甚至上前一步激動道:“宋夫人,在下沈堂,前些日子你我見過的,宋夫人可還記得?”
宋瑤枝頷首,“沈公子卓爾不凡,妾身自然記得。”
沈堂因為宋瑤枝這句話激動得唇角一直沒下去過,他立刻讓宋瑤枝跟岑?進府。
府內男女分席而坐,岑?很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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