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衣上也沾了一些,薄薄的衣料勾勒著她的身體,他捏住襟口,卻再也下不去手。
“大人,水來了。”
“進來。”
丫鬟端著銅盆入內,只敢盯著盆,眼也不敢抬,餘光裡瞥見小姐的外衫落在地上,上面還沾著血。
丫鬟趕忙退出去,輕輕掩上了房門。
沈讓塵牽著她走過去,把她帶血的雙手泡入水中,雙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一動也不動。
水面逐漸平靜下來,血跡在指縫中緩慢氳散開。
“我錯了。”餘晚之忽然說。
沈讓塵問:“錯什麼了?”
“我不該回頭,也不該和他說話,”
沈讓塵側眸看她,她半斂著眉眼,睫毛顫得有些頻繁,看上去乖巧得有些過分。
但他知道這都是她刻意表現出來的,她那樣聰慧,知道他在生氣,所以她先低頭,她只是知道如何拿捏他。
“那要是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呢?還回頭嗎?”
餘晚之抬眸看他,想去看他的眼睛,分析一下這“回頭”二字是否有別的深意。
“如果回到之前,我可能還是會回頭。”
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沈讓塵瞥她一眼,“然後呢?”
乾涸的血跡已經被泡軟了,他捏著她的手指輕輕揉搓著。
“然後我給他一腳。”餘晚之說。
沈讓塵動作頓住,在她手指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現在能耐了,之前怎麼不踢?”
“之前沒反應過來。”餘晚之半哄著他,“下次見他我再踢行不行?”
“還有下次?”
“沒了。”餘晚之無辜地眨了眨眼,“今日也不能怪我,我哪知道他想死。”
沈讓塵沉默須臾,“怪我。”
“我沒有怪你。”
他低眸看著她,“我是生我自己的氣,沒有將你送進門再離開,這事怪我。”
餘晚之鬢角在他肩上蹭了蹭,她太會拿捏和撩撥他了,僅這一個動作就讓他潰不成軍。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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