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應了一聲，快步走向洗手間。
他站在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襯衫的領子。
鏡中的少年朝氣蓬勃，目光如炬，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
“嘖嘖，這不就是歷城吳彥祖嗎！”
他輕快地吹了聲口哨，臉上洋溢著年輕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掠過鏡子裡的那張臉，江小白的心情比春天的陽光還要明媚。
這一刻，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更加輝煌的未來正在向自己招手。
一月的歷城，寒風凜冽。
馬路上的行人都縮著脖子快步行走，撥出的白氣在空中飄散。
路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樹枝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夜幕降臨，街道兩旁的路燈次第亮起，將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江小白抱著雙臂，把羽絨服的拉鍊又往上拉了拉，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呼……真是太冷了，感覺連呼吸都能凍住。”他哈出一口白氣，看著霧氣在空中盤旋消散。
走在身邊的石曉麗穿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看起來倒是挺愜意。
“這才幾度啊，就受不了了？”石曉麗笑著拍了拍江小白厚實的羽絨服，“看來我們小白同學還不如老師耐寒啊。”
江小白縮了縮脖子，癟著嘴抱怨道：“石老師，您在東北長大，這不能比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石曉麗單薄的裝扮，“您看看您，這種天氣還穿得這麼少。”
“習慣了，北方冬天經常零下二三十度，這點寒意算不了什麼。”石曉麗眨眨眼，輕笑道，“再說了，馬上就到飯店了，進去就暖和了。”
推開飯店的玻璃門，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江小白長舒一口氣，彷彿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服務員引著兩人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繁華的街景，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江小白搓了搓手，感受著暖意漸漸回到指尖。
“石老師，我想問您一個問題。”等服務員放下茶水離開後，江小白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
“嗯？”石曉麗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你的大學時光是怎麼度過的？”江小白託著下巴，滿臉期待。
石曉麗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懷念的笑容：“我在浙大的那幾年啊……”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飄遠，彷彿穿越回那段青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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