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是欽佩司臨淵的,甚至是感激他把自己的帥印拿走了的,要不是司臨淵反應那麼快,性子那麼冷靜,當機立斷的調動守在關外的兵馬,都不知道關內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也是他屢出奇招,將雁北軍的傷亡降到最少。
那一夜的雁北關血色連綿,烽火滔天,舉目是蒼涼,而那個陰暗森然的太監九千歲,蒼白的臉上濺開了血色,如同厲鬼一般,主宰著雁北的戰場。
他舉止有度,容色淡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俟河清大敗匈奴歸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風華無雙的九千歲。
無人可比,無人可敵。
俟河清憤憤不平道:“他們哪來的膽子敢動你!原本想過幾日再收拾他們,司郎且先放心,反正我就帶兵去剿匪,必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多少能耐!”
司臨淵眉目微皺,不明白俟河清情緒如此波動是為何。
他輕聲道:“那寨子已經毀了,”
臥石補充道:“九千歲讓我們放了一把大火燒了寨子,在寨門口等著他們跑出來,來一個殺一個。他們本就慌亂,這下更是潰不成軍,也就不攻自破了。”
俟河清眸子清亮,盯著司臨淵笑道:“司郎當真厲害,這就幫我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
俟河清又仔細想了想,自己原以為如果早幾天運糧那聚雄寨裡的人就不會來搶,但最後這群人還是來搶了。
而且居然還能把司臨淵都傷到,那必然不是一小股,畢竟雖然現在司臨淵帶的錦衣衛只有三百,可個個都是一流的高手,而司臨淵本人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所以不論前世還是今生,那聚雄寨都是蓄謀已久,對那些糧草虎視眈眈。
奇怪的是,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為什麼每次糧草運輸這些人都能準確的知道,甚至精確的派出多少人手。
前世他記得他們劫了糧草以後,匈奴沒過幾天就直接舉全族之力攻打雁北關!
大燁與匈奴的鬥爭,也才堪堪到了最高潮。
想明白了這些,俟河清眸光一寒,旋即一臉嚴肅的問司臨淵道:“司郎,你火燒聚雄寨的時候,可發現了一條暗道。”
司臨淵不禁疑惑了幾分:“殿下如何得知,臣在寨子裡發現了條暗道”
他的眸子暗沉,盯著人的時候總有一股審視的意味,俟河清被他看的有些心慌。
他自然是因為前世經歷過才知道的,但是顯然司臨淵看出來了他先前也沒有關注過這個寨子,自然不可能知曉這個寨子還有條暗道。
俟河清摸摸頭笑道:“我曾經派人探查過,自然是清楚的,也早就想把這個寨子給端了。”
司臨淵那暗道私通關外,不可不防,怕是隻要聚雄寨的人劫了糧草之後就透過它徑直運送到關外,飼養那群匈奴人了。”
“他孃的,”俟河清兀自罵了句髒話。
俟河清原本是想讓自己的弟兄們吃飽飯之後再去收拾這群勾結外敵的畜生,卻沒有想過他們會這麼早就計劃著把他們糧草劫了運往關外。
司臨淵又道:“臣擅自做主,將它堵了。”
俟河清鬆了一口氣,又見他輕勾了一下唇角,有幾分輕諷開口:“不過這條暗道還在其次,臣還發現了朝中有人與其勾結,貪汙軍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