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寧青青
傅少陵稍微提點了些當年探花遊京的往事,俟河清就全想起來了。
也就是說,當初那個容貌清麗豔絕姑娘,是司臨淵。
司臨淵瞧見他這樣,輕聲說道:“臣還當殿下忘記了。”
俟河清嘟囔道:“父皇那時也太過分了。”
那分明就是在嘲諷他的司郎沒有風骨,慣會以色媚上。
“也怪臣當時年少,意氣太重,不給先皇臺階。”
司臨淵早在及冠之時便和俟故杯酒泯恩仇,俟故又是俟河清的父親,他自然是不會再拘泥於當年往事。
更何況,他那篇《殿前諫君王書》越是出名,打俟故的臉就越狠,俟故都不再和他計較,他也得尊老不是。
俟河清撇撇嘴,又想起幾個月前俟故的那杯酒,道:“就是他過分。”
“那是先皇寵殿下,”司臨淵道了句,又見已經行至馬車處,轉頭對寧子衿道:“會員郎由本官親自提審,就委屈一點,和傅公子坐在後頭吧。”
寧子衿道:“子衿多謝九千歲厚待。”
說著,就進了後面一輛馬車。
一上車,俟河清就如同往常一般壓來,撕咬的司臨淵的唇齒。
司臨淵拉開他,問道:“前世,寧子衿的女兒身被揭出來沒有。”
“司郎怎麼知道她是個女兒家,”俟河清後退了幾步,道:“考上狀元以後,她要為父親申冤,被孟家發覺,在金鑾殿上就揭發出女兒身來。”
司臨淵還欲再問,俟河清又說道:“後來你將她救出,收她為學生,讓她以一介女兒之身出入朝堂。”
他還是擔心司臨淵會如前世一般,對寧子衿產生別樣的情感,但是他選擇了相信,相信司臨淵對他的真心,是以明明白白的將二人的關係全都告知於他。
“後來我謀朝篡位,她也成功為父親沉冤得雪,任戶部侍郎。不過不久,我就將她殺了,司郎那時……還預設過喜歡她。”
最後他說得輕了些,但是司臨淵卻感覺他的心情越發的重了。
司臨淵道:“臣派人去淮南那裡查那案子,發現他妹妹居然是男子,也就不難猜到實際上他才是真正的寧子衿,至於他,本該是早嫁人的寧青青。”
俟河清道:“司郎不問問我為何要殺她嗎”
當初他殺寧子衿,的確是錯殺。寧子衿一意孤行,數次諫言他放過司臨淵,他早就起了殺心,索性就隨意安了個罪名,將她處置了。
司臨淵道:“不問。”
他道:“臣不問前世,只求今生。”
司臨淵何其敏銳,隱隱猜到前世或許俟河清與他並不如意,也不想勾起他的傷心往事 他抓著俟河清的手用力了幾分,道:“臣清楚自己,或許會欣賞寧青青的才情,但絕不會心悅於他。”
他這一顆心早在十年前就給了眼前的這個人,哪裡還容得下旁人,更別說喜歡。
俟河清有些煩躁地抓抓頭髮,道:“是我的問題。”
。在存不事表代不也,問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