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動接受了秦北的硬核治療之後,徐北莽和燕鸞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倒是另外兩個傢伙的心跳在不斷加速。
“在屍山血海裡拼殺了幾年,什麼血腥場面沒見過,”陳龍象好像又回想起了什麼慘痛的回憶,“可看到大哥給別人開口子做手術,還是會覺得心驚肉跳啊。”
秦北瞥了眼陳龍象,“所以以後看到對付不了的敵人就想心思跑,除非你想讓我給你做手術。”
陳龍象剛準備回話,突然閉上了嘴,拾起地上的秦家特製槍械,轉身瞄準身後。
秦北滿眼凝重地看著巷子口出來的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青年,身後跟著幾名彷彿兇獸般、身著天青色短打服的壯漢。
那青年正是青州太守之子,從小便被其他人稱讚生子就當如此子的楚華年。
“金刀戰神,在下青州人楚華年,仰慕金刀戰神威名已久,”楚華年露出一個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如今終於有機會相見,不勝惶恐。”
陳龍象看著楚華年,冷笑道,“若是楚公子真是來這兒覲見一下自己仰慕已久的偶像,那我們一定以禮相待。”
“可楚公子若是來當強盜的,那就別怪這江湖險惡,刀劍無眼!”
楚華年看向陳龍象,兩人四目相對,眼神與眼神之間交叉,彷彿要摩擦出一串火花。
楚華年身後的幾名壯漢則紛紛從背後抽出武器。
一名壯漢拱了拱手,朗聲說道。
“金刀戰神,若是您願意將這秦家走狗藏起來的子午時伴生花賣給我家少爺,楚家一定會竭力幫助戰神擺脫當前困境。”
“我家少爺患了重病,青州最有名的神醫杜若斷言若無機緣,定撐不過二十八歲,近日杜若神醫聽聞青州境內竟然出現了子午時伴生花這等藥材,特意苦心鑽研出了一個藥方,說有很大機率治好少爺的病。”
“因此這花,我們楚家志在必得,還請戰神海涵。”
陳龍象放聲大笑,“好一個楚家!做些強盜行為,也能說出如此冠冕堂皇之詞!我大哥體諒你們,誰體諒他?!”
楚華年身後的幾人眼看是談不攏了,為首一人大聲說道:“金丹戰神,得罪了!”
站在秦北身前的陳龍象兩人也是緊繃著身體,做足了作戰準備。
這時,楚華年和秦北同時一擺手,攔下了劍拔弩張的幾人。
楚華年瞥了眼地上的燕鸞和徐北莽…以及他們手術後的慘狀,抽了一下眼角,然後正視著巷子中央那個實力可怕的殺神,眼中盡是思索之色。
秦北則站起身,慢慢走向楚華年,直到與楚華年只有一拳之隔的位置才停下腳步。
他伸出雙手,一隻手以掌心按著楚華年的頸動脈,一隻手則用大拇指和食指掐著楚華年的手腕。
幾名楚家護衛看到這場景,眉毛一挑,本能地準備教訓一下秦北,但看到楚華年的神情後還是忍住了。
數十秒後,楚華年開口打破了沉默。
“金刀戰神,感覺到了什麼?”
秦北默不作聲,用手勢示意這位楚公子將外套脫下,然後踱步走到楚華年身後,隔著襯衣用手指從頸椎最上部逐步向下捏去,一直到腰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