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分鐘,秦北才開口說道。
“很罕見的症狀,看上去是先天遺傳基因所導致,實際上是有人刻意而為的結果。”
“不過時間隔得太久,再加上那人手法高超,隱藏地很好,所以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秦北盯著楚華年,“確實活不過二十八歲,準確點說,是活不過今年,不找到根治的辦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楚華年哈哈大笑,他眼中滿是不信。
“是我天真了,我還以為金刀戰神真是天賦異稟,精通武道之時還能在醫術方面臻至化境,看來還是我想多了。”
秦北看著大笑中的楚華年,抽出一根銀針,輕輕地刺了下楚華年下巴與頸部之間的連線處。
一滴鮮血啪嗒一聲落在地面上,楚華年的神色由不信轉向了愕然。
“你…”他還沒說完,就噴出一口混雜著黑色鮮血的濁氣。
“感覺好了些?”
楚華年滿臉不敢置信,他沒想到神醫杜若都看不明白的病症竟被秦北一眼看穿。
“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的病?”
秦北笑道:“如果這真是先天因素所致,能不能治好還是兩說。但如果是有些奸佞小人暗中搗的鬼,那我一定能給你治好。”
“論起醫術,我秦北雖看上去像個不通醫術的粗人,但還是有幾分造詣的。”
秦北看著愣在原地的幾名楚家護衛,“你們莫非想在這陋巷裡治你們少爺的病?這兒環境複雜,我可不保證結果。”
幾名護衛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們面面相覷,然後幾人一拍腦袋,屁顛屁顛地跑向躺在地上的燕鸞和徐北莽,將兩人小心翼翼地抬起來。
楚華年捂著臉不想看這幾名傻里傻氣的護衛,然後正色對秦北說道:“若真治好了在下的病,在下一定會用畢生時間全力報答戰神你,楚家也一定會全力助你對抗秦家。還有,希望金刀戰神能向在下以及家父詳細說明一下,這個人為所致是什麼意思。”
秦北也正色回到:“一定。”
回到楚家的府邸,那位青州太守和神醫杜若早已等候多時,太守和杜若神色不一而同,有些質疑,也有些敬佩。
等到幾小時後他們看到生龍活虎的楚華年,兩人眼中的質疑才消散殆盡,只剩敬佩。
杜若上去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眼中敬佩與震驚的神色更甚,“好了…全好了,現在只剩下一些常年不治所遺留的小問題,病症被完全根治了!”
他轉身看向因數小時精神高度集中而顯得有些疲憊的秦北,然後低頭拱手,“青州神醫,這名號與我而言就是個笑話。今有金刀戰神在此,我哪擔當的起什麼神醫的稱號,戰神,才是真的神醫啊!”
秦北擺擺手,對太守使了個眼色。
太守會意,帶著杜若、楚華年以及秦北走出正廳,前往自己的書房。
“有人想把手伸往青州就算了,想弄我楚家那也便罷了,可他們居然敢動我兒子…”這位兩鬢微白的中年男人不復往日的文雅,露出猙獰的神情,“那我就把他們的狗爪子和腦袋一起砍掉!”
老狗尚有幾顆牙,何況是青州的太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