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慕雨晴的身旁,大指掐住中指指尖,虛握蓮花,掌心放在慕雨晴太陽穴的部分。
“慕雨晴、慕雨晴!”我開始喊她。
收驚法術需要語言,比如小兒受驚、夜晚啼哭不止,需要母親抱著一遍遍輕喚他的乳名等等。
叫魂更是需要一遍遍呼喚人名,我一直喊著慕雨晴的名字,自己都數不清喊了幾遍。
難道是我道行太淺?無法破除那個引路人對慕雨晴下的禁咒?
肚子裡的兩個小祖宗長大了,我的小腹已經不容許我長時間的蹲著,我著急又胸悶,額角沁出汗珠。
“慕雨晴!!”我聲音有些變調了。
我真的這麼無力嗎?
江起雲的殺伐決斷我只能像仰望天上孤月一般,遠遠看著他的無量神通。
林言歡的肅殺冷酷我也勸不了。
他不是不懂,我知道,他不是不明白。
事情都有兩面,就像江起雲需要沈家協助處理陽間的事一樣,沒有人能隻手遮天、也沒有神能隻手遮天。
青成醫院的事情,如何對社會大眾解釋?
說有個魂葬場專門煉化魂魄?工作人員做出的違法侵害都是被鬼上身了?
誰信?!
法律能赦免精神病,但是不能赦免鬼上身這種說法!
官方不是不懂,林言歡不是不懂。
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和禁忌,統治階級比誰都明白!
這些站在人類社會頂端的智者,他們數千年來仰窺天機、俯瞰山河,掌握的秘密比誰都多!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黃道村的滅亡,是否真的是官方使用了特殊手段?
沈家主持法陣幾十年,那裡是官方劃出的禁地,這麼多法師進進出出,官方難道一點兒也不知道?
默許而已!但是對外絕對不能公佈!
沈家為何坐擁一片靈山秀水、背靠著景區道觀,這難道不是國家給的福利?
江起雲剛才在電話中對林言歡說了句:“就事論事,其餘廢話少說。”
林言歡稍加考慮就回答:“好。”
他們不懂嗎?
他們都很清楚,只是各有各的規矩,各有各的信仰,各有各的行事手段。
在某些時候可以有交集,但大多數時候要涇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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