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雲悄悄抬起手,估計是要召喚小鬼神來跟蹤。
結果那黑影居然抬手化出一個灰濛濛的光圈,那是法門通道?!他居然能化出法門通道?
我驚訝的看向江起雲,他眼中也有一絲意外。
這說明對方的挺厲害啊。
黑影踏入法門之中消失了,江起雲低聲對我說道:“去探探口風,我跟著你。”
他不想暴露,於是繼續躲在結界中,緊緊跟著我走進了小屋。
小屋裡一股濃重血腥的腐屍味,這些味道的來源,就是躺坐在那裡的年輕人。
他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不停的乾嘔。
我不敢靠得太近,他現在給我的感覺可怕又噁心。
“慕……小喬……”他呻吟著看向我,“你找過來的?”
我點點頭道:“你這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要去醫院嗎?”
“醫院……醫院會收治我?”他自嘲的笑了笑,抹掉嘴邊的黑血。
“你叫長寧吧?為什麼找我,你跟慕家有什麼仇?是我得罪了你嗎?”我看他現在沒有攻擊的餘力,加上江起雲就站在我身後,我的語氣也放緩了一些。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我只是奉命行事……這東西詛咒太深,而且是一對,謝家鎮壓了幾十年,人已經快死光了……按照當年與慕家的約定,慕家要繼續鎮壓,這東西精明無比,就算你們逃避、拒絕,等最後一個謝家人死光,這東西也會找上你們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
“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拿吧。”他苦笑道。
我才不想碰呢,這麼兇險的東西沾染上了還會有好結果嗎?
謝家是什麼家族,怎麼我沒聽過?因為這兇物而人丁凋零、幾乎滅族了嗎?
“你跟謝傢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為謝家運送這個兇物?你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很好奇他唇邊的血。
墨綠色的血。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身體裡有某種蠱毒,折磨著我、也吊著一口氣,這東西要交到你們手上,我才能解脫。”長寧喘著氣說道。
為什麼?我偏著頭想了想,搞不懂這其中的門道。
“你是謝家人嗎?”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謝長寧。”
“那你剛才不是說,謝家人死光了,這東西自然也會找上慕家……那你還費心思來找我做什麼?你解脫了,這東西也會纏上我們的啊,還費力送來不是多此一舉嗎?”我納悶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