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為了佈景用的,有的是搭配其他服裝的披帛,散亂的堆放在一起。
時染眉梢一挑,計上心頭。
抓緊時間去問小助理木子:“你們這的布,我能借一些嗎?”
小助理大方的擺擺手:“可以呀,這些布其實現在也沒多大用處了,上一部戲都拍完了,你隨意。”
時染借了剪刀和針線,用甜膩膩的笑容哄得劇組的工作人員都願意跟她多聊兩句,一下子連簪花都弄到手了。
不是名貴的珠寶,而是廉價的模擬花,可時染莫名的覺得,更符合劇中角色。
以前窮苦的時候,她也給自己做衣服,看到別人穿漢服,但買不起的時候,也曾自己親自操刀,從打版到縫製都由自己一個人完成。
後來她閒了,還會給孩子們做一點東西。
她眼力毒辣的在後臺扯了白色的紗,就在自己身上的連衣裙上加工,不多時,一套簡單飄逸的古裝戲服誕生!
木子路過的時候都驚了:“天吶,時染,你的審美也太好了,這衣服好漂亮!”
時染傻笑的撓了撓頭,略微有點苦悶的說:“木子,你會盤頭髮嗎?我……”
她說著說著竟然有些臉紅,以前她雖然做了衣服,可從來不敢穿出門,就連拍照都不敢拍正臉,所以頭髮一般都是隨意披散著的,可現在不行了啊!
木子爽朗一笑:“我當然會呀!我給你盤個好看的仙女髮型,你真的跟傳聞中好不一樣……”
時間逼得越來越緊,鏡中人卻依然素面朝天。
木子都有些替時染著急了,嘴上連道:“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第二輪試鏡十分鐘後開始,請大家儘快準備。”
時暖暖已經整理好一切,帶著她的助理卓清,耀武揚威地走到了時染跟前:“妹妹,就要開始了,你怎麼還沒化妝呢?就算是來陪姐姐的,也不能這麼不給張導面子,這說出去,不太好聽。”
時染一時間噁心透了這塑膠姐妹情。
她不想對著時暖暖笑,於是冷著臉說:“姐姐是要技驚四座的人,我就是個不起眼的十八線,威脅不到你的。倒是你,身上這套衣服,我似乎很眼熟呢!”
“眼熟?對了,我忘了說這衣服還是我拜託宮本專門給我帶進來的,薄靳塵還特意交代他要選最適合我風格的衣服呢!”
薄靳塵交代?
這怕是見了什麼鬼,肯定鬧烏龍了。
時染手中捏著一支眉筆,忽而笑了。
“原來是為姐姐選的。”時染故意表現出幾分強撐著的傲骨,“姐姐我要化妝了。”
時暖暖露出勝利者的笑容:“這妝容啊,可得好好畫,可別弄成猴戲來惹人發笑。”
說完,那專門跟卓清耳語了兩句,有嗤笑聲溢位。
木子為時染添上那朵模擬的紅色茶花,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下來,輕聲問:“時染,你的妝容該怎麼辦?”
時染拍拍木子的手:“彆著急,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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