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那該死的女人在外面踹她的房門?
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怎麼不乖乖地去死。
時染這動靜鬧得不小,就連時忠、何詠華二人也穿著一身鬆垮的睡衣走了出來,滿臉的不耐煩。
“大晚上鬧什麼?”時忠怒道,打了個哈欠後伸手揉了揉眼睛,疲倦得彷彿一隻沒睡好的老貓,他雖然吼得兇,可看樣子並沒有生氣。
時染心裡忽然有點愧疚。
可是下一秒她就深刻的意識到,這情緒並非來自她自己,多半是原主的情緒在作怪。
因為在時染看來。
別人都要弄死她了,她還去考慮外人能不能睡好的問題。
這盛世白蓮花都沒這麼當的!
時暖暖最終給隱匿俠發出了取消此次刺殺的資訊,這才顫抖著手開了門。
“時染,你到底什麼意思!大晚上不睡覺來跟我計較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再說了,楊海莉不也是你當初自己挑出來的經紀人嗎?現在出了事情就來找麻煩,你真當所有人都要慣著你嗎?”
“說得好!”時染鼓掌拍手,她聳了聳肩,“其實我就是做了噩夢,夢裡楊海莉把我騙出去,然後我就被人算計害死了,姐姐我錯了,是我不該聽你的話選楊海莉,也不該聽你的話把所有的錢都交給她打理。”
時染用手撐住時暖暖的門:“姐姐,以前我害怕的時候,你都會陪著我睡覺,我能不能再和你一起睡幾天,我們也好好的溝通一下?”
說罷,時染用挑釁的眼神刺了時暖暖一下。
時暖暖的情緒本來就在崩潰邊緣了,看到時染這眼神,頓時炸毛。
她還得陪睡?
時染這賤人配嗎?
偏偏時染這時候又楚楚可憐的看了時忠一眼,可憐巴巴地說:“爸爸,我真的很想跟姐姐和解,以前很多事情我沒想明白,想聽聽姐姐的看法。”
何詠華上前擋在時暖暖面前,對著時染語重心長地說:“染染,溝通什麼時候都可以,你和你姐姐都是演員,應該知道拍戲是很辛苦的,晚上必須得好好休息,你就別鬧騰了,讓你姐姐好好休息休息吧。”
時忠也贊同的點頭:“去睡吧,染染,以後怕了就跟爸爸說,有心事就說出來,這樣就不會老做噩夢了,快去睡吧!有些事明天再說。”
時染乖巧點頭。
看到時忠跟何詠華一前一後回到臥房後,站在時暖暖房門口沒有離去,也沒肯讓時暖暖關門。
“時染,你到底什麼意思?”
時染笑容燦爛得很,一隻手揚起,啪地甩了時暖暖一耳光。
“你叫啊,爸媽他們剛進去,你要是把他們再喊出來,我就把你偷我戲服的事情說出來。”
快叫大聲叫!
事情越大越好,不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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