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懷念的看著這一間小小的地下室,心裡充滿了不捨,這裡的一切,都曾是她花費無數心血締造出來的,以後,怕是回不來了。
嫩虎又開始習慣性的喊暗塵,待看到那張完美無瑕的側臉時,神思恍惚了一下。
這怎麼看就是一嬌滴滴的小丫頭啊!
跟印象裡面那個咆哮著追上去弄死別人的大佬,真的是一個人嗎?
變聲器真是厲害了。
時染沒有關注嫩虎在想什麼,她用早就準備好的揹包將該收拾的東西收拾了,打算將這個地方封存起來。
“明天拍賣會,咱們有錢了。”時染信心滿滿地說。
“對了,咱們邀請函上的身份是什麼?”
嫩虎心裡咯噔一下:“隨便填就行,反正我是弄的空白邀請函。”
時染豁然瞪大了眼睛:“不行,這些拍賣會都是按身份排座次的,要是身份低了,遇到藍海商會的機率可會大大降低。”
“我們往薄家那邊湊湊?”
兩人一邊幹活一邊商量,可算是把明天的行程定了下來。
時染累得直喘氣。
這什麼身子,稍微做點事就大喘氣!
還有體內那可能影響生育的毒,得快點解了,太影響搞事激情了。
時染看著嫩虎折騰,果真將兩處地方恢復原樣,暗自鬆了一口氣。
此時如夢居內,薄靳塵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看到已經燈盞盡滅的別墅,心裡默默地升起一股不安。
他對凱文使了個眼色:“你先去睡吧,我去看看時染。”
凱文一副秒懂的神色,直接開溜。
薄靳塵直接開啟時染的房間,沒有鎖,空蕩蕩的,他目光深沉地往床榻上一看,只見被褥揉成一團,壓根沒有時染的影子!
難不成這丫頭現在已經習慣睡他床上了?
自作多情的某人興奮地回自己房間一看,好傢伙,床榻上除了拉扯得整整齊齊的被褥外,空無一人!
牆面上,時針指向了十二點。
正在外面請嫩虎吃燒烤的時染樂呵呵地說:“我跟你說,在咱們這地方,什麼事都沒有一頓燒烤配點酒來得痛快,來來來,走一個!”
嫩虎饒有興趣的看著時染道:“我覺得你心裡有事兒,這麼晚不回去,你家裡那位真的不計較?”
時染神色一下子黯淡下來:“我真的超級喜歡他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有多少分量,只許他不回家,不許我不歸家,沒這個道理不是?”
“那萬一他生氣呢?”嫩虎目光溫和,吃烤串的動作卻一點不慢,被辣的滿口生津,連忙喝了一口冰鎮啤酒。
嗨呀,這感覺是真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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