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們,為了身份面子,斷不可能讓這酒的價格低了。
一時間,這瓶酒就被炒上了23萬美元的高價,一錘定音,被一個看似高冷,實則騷包的長髮粉衣的男子拿下。
嫩虎佩服的舉了個大拇指,“這些孩子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一瓶酒至於嗎?”
時染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是個敗家子兒了?我記得之前某人為了高興,豪擲2000萬就丟了一晚上骰子?”
薄靳塵帶著銀白色毫無裝飾的面具,坐在人群中央,看得眼花繚亂,壓根沒有發現他的小嬌妻。
他明明記得給了時染禮服的,還叮囑她一定要穿,結果!
好你個時染,這麼不聽話!
薄靳塵在此時才恍惚意識到,他沒有在人群中一眼找到時染的本事。
“整這個面具的主意是誰出的?”
凱文哆嗦了一下,遲疑著說:“冰河出的,說是能隱藏你的身份,所以就採用了。”
薄靳塵憋得心口疼,當時他想著只要在人群中找到時染,就能理直氣壯的拉著那女人來陪他了。
結果敗在了找人的第一步上!
凱文感受著自家總裁那凍死人的冰山氣息,下意識的站遠了一點。
時染似有所察的往後面看了一眼,嘀咕一句:“我怎麼感覺有股惡寒?”
“錯覺。”嫩虎當即回道:“大兄弟,這瑪瑙鐲子不錯,大哥送給你!”
時染愣了一瞬,就聽到旁邊嫩虎喊道:“一百萬!”
“73號先生喊價100萬,還有更高的嗎?”主持人興奮得眼睛放光。
剛剛還愁眉深鎖的薄靳塵,忽然如春風和煦般笑了出來,既而臉上露出了堅定之色,瞄了瞄嫩虎身旁身形瘦削,膚白如雪還露出大半個肩膀的女人,磨了磨牙。
“一百二十萬。”
嫩虎皺了皺眉:“一百二十一萬!”
“一百五十萬。”薄靳塵霸氣道。
嫩虎掐了掐手掌,正準備繼續喊價,時染就在旁邊說:“給他就是,左右我又不喜歡戴鐲子,你還不如給我送一套房呢!”
“靠,你都有老公了,還要房子做什麼,想金屋藏嬌,藏我這種的?”
時染:“……”騷還是大哥騷,一句話懟得她不知道說什麼了。
薄靳塵眼睜睜看著這兩人親密互動,不知不覺間拍下了市價頂天了八十萬的瑪瑙鐲子。
一波接著一波的古董文玩拍賣出來,但是重頭戲依然沒有開始。
“奇了怪了,為什麼我每看上一樣想送你的禮物,那99號就要跟我搶,有病,等我出去了,再找他算算賬。”
時染心裡一咯噔,回頭看了眼99號的位置,恰巧跟薄靳塵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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