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薄靳塵要發作,時染很是上道的過去挽住他的胳膊,討好道:“就是挺意外的。”
嫩虎交完錢回來的時候,就瞅見時染跟另外一個男人相談甚歡,目光下移,看到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
有點意思了啊!
大兄弟為了調查,都開始出賣美色了,他是不是也該努力一下了?
嫩虎給時染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大搖大擺的先進了內廳。
時染嘴角抽了抽,望著薄靳塵問:“剛剛跟他競標的,不會就是你吧?”
“我不會讓你收其他男人的禮物的。”
“那我爸給我送禮物呢?”
薄靳塵低頭瞥了她一眼,乾脆一刀切:“也不行!”
從走進會場到落座,時染的掌心都持續感受著薄靳塵那滾燙的溫度。
她偷偷瞄了他好幾眼後被發現了。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是不給你看。”薄靳塵深沉如海的眼眸彷彿要把時染吸進去一般,倒映出時染呆愣的表情。
時染眼眯成線,眉腳輕輕一揚後,遂起身媚笑著:“那塵哥哥先坐著,我去找我大哥了。”
薄靳塵渾身一震。
塵哥哥?
叫得還挺好聽的,手自然而然地捏得更緊了。
“實話跟你說吧,我跟大哥過來是辦正事的。”
薄靳塵將時染按在凳子上,若無其事地說:“藍海商會?”
“聰明,不愧是我男神。”
賓客進來了約三十多人後,內廳大門緩緩關閉,又一絕美女子站上了舞臺。
薄靳塵不苟言笑的臉上多了幾分釋然,他把玩著時染柔弱無骨的小手問:“你為什麼想查藍海商會?”
時染一臉的天真爛漫:“因為時暖暖透過藍海商會害我呀,我總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吧!”
說起來,時染先前還沒有在大廳裡留意時暖暖的身影。
“天珠號會在水上航行一天後返程,也就是說要在船上休息一夜,你會見到她的。”
“我總覺得你神神秘秘的,你是不是有好多秘密瞞著我。”
薄靳塵揚了揚眉:“那江楓染小姐,請你告訴我,拓江集團是怎麼回事?”
時染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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