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覺得自己學醫沒那麼偉大,我學醫的出發點就是讓自己免受傷害,你看之前我中了毒自己一點都不知道,要不是上次機緣巧合之下去醫院做了詳細檢查,哪裡會發現?”
而且,那麼細緻的檢查,還是薄靳塵再三要求的。
若非沒有查得那麼仔細,恐怕至今都發現不了。
時染忽然想起一件事,那麼原主年年月月的姨媽痛,會不會就是跟那個藥有關係?
她很想找之前和原主接觸最多的楊海莉問一問。
“對了,楊海莉現在人在哪?”
“找她做什麼?”
時染垂眸:“有點事想問,以前我應該不至於親戚一來就虛弱成這樣的,那害我無法懷孕的藥,到底是誰給我下的?”
說起這件事,薄靳塵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時染很想抓緊時間去“探望探望”昔日故人楊海莉,無奈姨媽痛得她渾身乏力。
又去醫學院堅持了一天後,時染整個人都覺得麻木了。
蘇酥攙扶著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之前我就勸你,不要任性,非要跟別人爭風吃醋,大冬天的被人丟進池塘裡,受了寒後你就開始喊肚子疼,現在都疼了幾年了,你怎麼也不去治治?”
時染品著這裡面的資訊量,震驚了。
“爭風吃醋,你說我跟誰跟風吃醋?”
蘇酥去摸時染腦門:“你現在該不會是腦子好使了,結果選擇性失憶了吧?”
時染沉默,她很想說,芯子都換了,那些記憶都調取不出來呀!
偶爾有零星的記憶會冒出來,但是真的不多。
“說起這事就來氣,不過看你現在跟薄靳塵關係越來越好,我覺得也可以說了。”
“當初你為了霍厲川,在演戲的時候跟一個叫王靈兒的女人起了衝突,那女人一把將你推進了池塘裡,你直接發燒發了三天,燒得人事不省的,還在喊霍厲川的名字。”
“臥槽!”時染自己都覺得好羞恥。
隱隱地,還有點心疼原主。
“不僅如此,霍厲川知道這件事情過後,還專門跑到醫院裡面來嘲笑你,說你不自量力,讓你看看自己是什麼樣,配不配得上他,左右他就是個十足的渣男,我是看得透透的,他就那張臉能看,不像你老公,那麼體貼又那麼帥,而且事業也比霍厲川做得好。”
時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以前眼睛是不是挺瞎的。”
“誰說不是呢?”
扎心了姐妹!
“我表哥他們這次打算研究針對血癌的藥劑,怕是要把所有的家底都砸進去了。”
時染激動的站起來:“我可以投資的!”
“就你那點演技,能換多少錢?”蘇酥很是瞭解的說,“再說了,你的錢不都被你那經紀人給管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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