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對這個醫學大賽有了點興趣。
蘇酥戳了戳蘇然腰間的軟肉,嘟囔著小嘴,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表哥,你平日裡有這麼多話嗎?”
蘇然瞪她一眼:“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為了醫學事業能夠更上一層樓添磚加瓦,對了,時染學妹,這個暑假,你有什麼問題儘管找我,保證你一定透過考試,之後我還會將你推薦給我們的謝廉導師,他的針灸術是當今一絕。”
哇!
又免費教學,又介紹好門路。
這位學長人真的好好!
不過時染很快反應過來,之前嫩虎教育她說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雖然怎麼看蘇然都沒有什麼壞心思,但是難保不會有什麼考量在裡面。
這麼一想,時染眼中的熱切弱化了不少,她一如既往地矜持道:“謝謝蘇學長,暑假有需要我會聯絡你的。”
蘇然還準備說什麼,就看到眼前多了一隻遒勁的手臂,手中抓著一個……保溫杯。
時染只覺得眼前突然多了一堵牆。
抬頭一看。
好傢伙,他怎麼會來?
她明明還沒打電話要薄靳塵來接自己呀!
“紅糖水,還是溫的,喝一點了回家。”薄靳塵戴著口罩,不由分說地命令道。
蘇酥下意識的離薄靳塵兩丈遠,瞅見自家那憨憨表哥,眼巴巴地朝薄靳塵望著,臉上還掛著若有所思的懷疑表情。
要完蛋了。
說時遲那時快,蘇酥在蘇然正要開口的時候,猛撲過去,伸出手捂住了蘇然的嘴,雙腳腳尖踮著往後退。
笑容訕訕地說:“染染今天累了,妹夫你快把她接回去,她中午吃得可少了,我們先走一步!”
妹夫?
時染就著薄靳塵的手喝下一杯紅糖水,因為口罩阻隔,完全看不見他那微微翹起的唇角。
“你是蘇酥的妹妹?”
時染這才晃過神來。
蘇酥這人怎麼這麼雞賊,明明怕薄靳塵怕得要命,還要在口頭上佔人便宜,膽子不小呀!
她一算日子,掰著手指:“我確實小蘇酥五個月。”
薄靳塵順勢牽起她的手:“好了,回去好好休息,你這幾天不要太累。”
“我哪有那麼虛弱,想當初我來大姨媽的時候,還能出去做任務呢!”時染一時嘚瑟,說完了才意識到,好像說漏了嘴。
眼看著薄靳塵朝她投來了質疑的眼神,連忙解釋:“我是說出來拍戲,哈哈,拍戲真的可辛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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