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嗎?”嫩虎抹了一把嘴兒。
時染騰出一隻手按了一下電腦的介面,上面調出了這間旅館的監控。
看來看去,確實人是走了。
“這人好眼熟。”薄靳塵湊過來的時候,在旅館外面的那個監控畫面裡面,竟然看到了酷似薄君彥的身影。
時染聞言,趕忙將畫面調大,將解析度調的更清晰了些。
“現在能不能確認這個人是誰?剛剛那兩個盯梢的人,可是下去跟他說了話的。”
薄靳塵遲疑了一瞬:“他很像是我那位堂弟,薄君彥,不過戴著帽子,看得不是很清楚。”
“這有什麼難的?”時染三下五除二啃完手裡的魷魚,扯著薄靳塵就要往外走,旋即又想起了什麼對嫩虎吼道:“你不許亂跑啊,乖乖吃完飯了呆在這,等我們回來。”
最終,薄靳塵被時染揪著胸口那一團布料扯出了門。
他低頭看著胸口正中一團揉皺了的摺痕,不斷的用掌心去撫,想要撫平上面的褶皺。
時染一巴掌蓋在他胸口:“別摸了,我給你買新的!”這男人強迫症簡直沒有救了。
薄靳塵聞言才點了點頭,語氣淡淡的:“你帶我出來做什麼?”
“當然是偶遇呀!”
時染非常主動自覺的抱住薄靳塵的胳膊,看著那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眉眼也依然俊秀的男人,心滿意足的拽著他往前走,沒多久就拐到了剛剛發現可疑人物的地方。
此時,她腦海中正在構建整個島嶼上的地形圖,確定了今晚活動的地點後,抬眸指了個方向:“阿塵咱們走這邊呀,今晚咱們一定要好好玩一場!”
薄靳塵笑著揉她的腦袋,心絃卻持續緊繃著,在這裡發現薄君彥的蹤跡,並不是個好訊息。
他早就知道這些年薄君彥有了二心,並且還可能與藍海商會關係匪淺。
時染嘰嘰喳喳的拖著他進了人聲鼎沸的地方,有漁夫在當著眾人的面展示今天打到的魚王,那是一頭有兩個人粗的胖頭魚,膘肥體壯,渾身鱗光閃閃。
“下次你想打漁的話,我陪你出海。”薄靳塵低垂著頭,唇齒貼近了時染耳朵道。
“我看到那人了!”時染激動的抓住薄靳塵的胳膊,將剛剛兩人之間的親密柔情毀了個一乾二淨。
薄靳塵黑著臉:“在哪?”
他順著時染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發現了一個身材修長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闊步上前,拍了拍那男人肩膀:“好久不見,真是有緣分,咱們在這裡都能碰見。”
薄君彥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看了看薄靳塵,又瞥了眼抱著薄靳塵胳膊的時染。
笑容中帶著幾分清越:“沒想到不近女色的大哥也會帶女人出來玩啊!”
薄靳塵臉色更黑了:“這是你嫂子!”
“哎呀真是抱歉,我還以為大哥你對這位老婆仍然抱有成見呢……對不住了,嫂子你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