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久違的回到如夢居時候,隱約覺得房屋氣氛不太對。
她緩步走進門,就看到薄靳塵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一側,另外一側,坐著一位樣貌饒麗的婦人,她手中握著一隻膚白纖細的小手,順著往上看,那位被拉著手的女子,一雙眼如小鹿般清澈透亮,臉頰含著淡淡紅暈。
那婦人見到時染時,明顯露出了不屑輕蔑的眼神:“靳塵,不是二姨要拆散你們,而是強扭的瓜不甜,你看看,她這樣的……”
說罷瞥了時染一眼。
“哪裡比的上妍兒這樣的大家閨秀?”
時染走上前,目光中沒了以往的怯懦,以前她肯定是會想要討好一下薄靳塵的長輩的。
但如今她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任何阻攔她跟薄靳塵在一起的人,趕走就好了,無需費力得到他們的認可。
“喲,幾日不見,相親局都擺上了?也不知道這位大家小姐,知不知道你在以第三者的身份插足別人的婚姻?”
此話一齣,薄靳塵臉上多了一絲複雜,心裡那猛然升騰起來的喜悅,因為看到時染身上的黑衣倏然消失。
她似乎很喜歡黑衣。
可是在冰河的調查中顯示,時染最喜歡的是光鮮的衣物和首飾。
林妍兒面色一白,雙手情不自禁的蜷起。
看得婦人心疼得皺眉:“時染,你到底有沒有家教?”
時染懶洋洋的薄靳塵身邊癱坐下來,一隻手霸道地牽起他的手:“家教?對於覬覦我男人的人,還要體現我的良好家教嗎?”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我時家的規矩,如果遇到給你難堪的人,給回去就是了,小門小戶,不怕丟人。”
看著婦人氣得上下起伏的胸脯,時染這才偏頭,緊握住薄靳塵想要縮回去的手,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拉:“阿塵,你不介紹一下嗎?”
薄靳塵眼神里射出一道精光:“這位是我二嬸,劉曼麗。”
他望著劉曼麗,一字一頓的說:“這是我的妻,時染。”
時染對這個回答相當滿意,勾起唇角,雙眼裡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所以二嬸,你今兒帶林小姐過來,是想讓我家靳塵幫君彥把把關,還是要給我家靳塵塞個小的?”
劉曼麗被擠兌得說不出話,至於那個臉龐紅潤的林妍兒,此時已經怒不可遏的站起身來,目光直視著時染與薄靳塵交纏的手,跺了跺腳,衝著劉曼麗吼叫道:“你騙我!”
林妍兒激動之下衝了出去,劉曼麗緊隨其後。
在這剎那間,薄靳塵掙脫開時染的魔爪,疏離的問:“你去哪裡了?”
時染也沒了跟他親近的心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主動的坐到了另一側的沙發上。
“你在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