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顏釗邁出去的腳步陡然頓住。
他緩緩地回過頭,對上季懷洲平靜的雙眼,唇邊陡然揚起一抹冷笑,“季懷洲,你的心眼怎麼這麼小?我姐不過是對修遠哥好一些,你就要和她離婚,你把我姐當什麼了?想甩就甩?”
聞言,季懷洲只覺得萬分好笑。
婚都沒結,哪來的離婚。
難道是他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顏釗被他臉上的淡漠神情激怒了。
他上前一把揪住季懷洲的衣領,將他推到牆上抵住,咬牙切齒地說:“你和我姐即便是要離婚,也必須是我姐主動提出,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掌握主動權。”
季懷洲喉結上下滾動幾分,覺得根本沒有和他多說的必要。
他掙開顏釗,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一言不發地走出房間。
樓下,杜修遠滿目溫柔地看著為他貼創可貼的顏瑾寧。
季懷洲靜靜地站在樓梯口上,沒有繼續上前。
最後還是顏釗從樓上下來時刻意提高聲調說:“修遠哥的手怎麼樣?”
聞聲,顏瑾寧直起身子,這才發現季懷洲。
她和他隔著一段距離對望,莫名的,她覺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對勁。
他看她的眼神中,似乎沒有了往日的溫情。
“你在生修遠的氣?”
又來了。
季懷洲微微搖頭。
顏瑾寧一看他這副故作大度的樣子就來氣。
“既然下來了就去做飯,修遠傷了手,你自己忙吧。”
杜修遠連忙接話,“沒關係的阿寧,只是一個小傷口,我可以幫懷洲。”
顏瑾寧背對著他,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
季懷洲卻看得清清楚楚。
對方英俊的臉上滿是得意,就連唇角的弧度都是挑釁。
顏瑾寧眉間的冷意愈發濃烈,“修遠的傷還沒好,你做頓飯怎麼了?很委屈嗎?”
杜修遠匆忙安慰,“阿寧,懷洲沒做錯什麼,你別怪他。”
他說著,轉而看向季懷洲,“抱歉啊懷洲,我這個病你也知道的,很容易受刺激,阿寧只是擔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