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就不能這樣隨隨便便的上去了。”屋子裡的人目光滿是挑釁。
“沒關係,我們可以用笨辦法,還望各位不吝賜教。”秦楚拉的下臉,不在乎這些人的諷刺。
“巧了,我不想賜教。”
看這些人似笑非笑的樣子,秦楚感覺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可他在高架木臺下的確什麼也沒發現,不得感嘆,空有一身驚奇的骨骼,卻還是沒有當主角的命。
林天暗暗表揚秦楚問得好,因為他也沒有發現能上去的方法。
另一個人善心大發,告訴他們有個升降臺,機關就在木架上。
天色漸暗,船上的人給林天和秦楚鬆綁,在他們吃完東西后把他們帶到船艙,又重新綁起來,理由是怕他們醒著也會惹出禍端。
秦楚欲哭無淚:“長夜漫漫,不能睡覺,還被綁起來,沒有手機,沒有娛樂消遣,要如何度過。”
船上的人吃完引夢粥回來,有一個人來到船艙裡確認兩個人的狀態。秦楚不死心:“大哥,能否給副撲克牌,我們好打發時間。”
那人拿了一副撲克牌扔給他們後就丟下他們不管了,留下林天和秦楚在原地凌亂,手和腳都被綁著,他們要怎麼打牌。
夜色越深,人越發精神,就是有點太過無聊了。林天和秦楚兩人聊著聊著,從有話說到無話,又打破沉默,漫無邊際的聊著。這些天裡,他們幾乎聊遍所有的話題,從八卦瑣事到世間百態,從過去到未來,不用擔心手機少了自己的陪伴會孤獨,人與人之間缺了溝通的橋樑,才是真正的難以言喻的孤獨。
夜,比預想中的短,轉而聯想到,白天也比平常要短。少了時間的指示,全靠感覺判斷。就像無法具體形容的祭禮,來到廣場上就是開始,直到從夢裡自然醒來視為結束。
熬過了一個夜晚,新的一天剛剛開始。林天和秦楚嘗試解開繩子,周圍沒有尖銳的東西可以幫助他們,無奈只得放棄掙扎。
林天想不透為什麼那股力量會選中他,明明他們沒喝引夢粥,引路人在夢裡還是帶他們來到山坡上,據領頭的人說,他們那一次可能是在夢裡穿越到以前的某一次祭禮上,至於引路人帶他們走到山坡上,領頭人認為是他們走錯路了。
林天和秦楚記得很清楚,夢裡,那座山上,只有一條路。
船上傳來一陣動靜,兩人歡喜的以為他們醒過來了,深情的呼喚小哥哥給他們解綁,不料那陣動靜停止了動作。
兩人不禁懷疑,所有人都睡著了,難道還會有別人?昨天在客艙裡他們看見散落在地的東西,船上的人默默收拾起來,便以為是他們起來興師問罪的時候走得太急碰掉了。如果不是的話,說明這裡還有其他人。
兩人大聲呼喊起來,不管是敵是友,能讓他們麻木的四肢解脫的就是好人。
船上安靜了一會兒,林天和秦楚耳尖的聽到輕微的悉索聲,小心翼翼的,儘量不讓人聽到。看來對方也在試探。兩人費力的挪動,來到過道上,看見一個長髮飄飄的背影慌忙跑走。林天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秦楚說:“我們是不是傻,他們都睡著了,我們跳到客艙裡找把刀不就解決了。”
林天點點頭:“是挺傻的。”
第一次來到客艙的時候,物品放置的不整齊,微亂,屬於大多數男生的習慣。眼前的客艙裡,經過幾天的造次,也是微亂,難以分辨外來者入侵的跡象,地上的一包泡椒風爪,甲板上一塊餅乾,林天和秦楚追尋蹤跡,去找那名女子。
未曾到過的地方,碰上似曾相識的人,如果不是在夢裡,那一定是真實遇到過的。林天努力在記憶裡搜尋,終於想起竟是在夢裡見過。
從那個叫遇上的小鎮回來以後,一直反覆做著同一個夢,夢裡不記得容貌,白衣和長髮是她的標識。
沿著河岸一直走,來到一片小樹林,夢裡的一切化作白色泡影,再難尋覓。越往裡走,林天感覺周圍的越來越熟悉。夢往往如此,像暗戀中的女神,捉摸不透,卻又在心裡生根發芽。
樹林深處有一間小木屋,兩人悄悄的來到木屋外,小心的躲在門外,透過門縫,看到女子正坐在地上狼吞虎嚥的吃著船上搬來的食物,旁邊堆著各式各樣的食品包裝袋和瓶子。木屋裡空無一物,只有四面牆壁和瓦片屋頂,看起來十分孤苦悽楚。
兩人心生憐憫,思考如何幫助她。林天說起在夢裡來過這裡,不知兩者存在什麼關聯。秦楚說:“那就對了,一定是上天派我們來拯救她的。”
走進木屋,女子看見兩個陌生人,嚇得連忙躲到牆角,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氣息。林天和秦楚擔心嚇到她,不敢靠得太近,遠遠站著,試著和她溝通。女子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什麼話也說不上來。秦楚想到拿些食物和水過來或許會好一點,兩人走出木屋,準備返回船上,算算時間,那些人應該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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