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絨沒說話,默認了。
傅鄰英抓了抓頭皮,突然覺得有點發麻。
周水絨是來上學的,不是來當土匪的,只要這幫人不招她,她很願意跟她們相安無事,但她們要是管不住自己,她也不是沒得應付。
說句實話,就這些小兒科,都用不著司聞教給她的東西,就挺無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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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梁繼凡和沈聽溫又面對面站在了老地方,周水絨出校門的時候又看到了,沈聽溫還挽起了袖子,胳膊上傷口觸目驚心。但這一次,她理都沒理,直接走了。
沈聽溫見這苦肉計不管用了,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去。
梁繼凡還有事兒,沒空跟他耗著:“不是,你找我幹嘛啊?咱倆很熟嗎?”
沈聽溫要確認一件事:“陳馥郁在網上造謠,周水絨是不是找你了?”
梁繼凡本來在煙盒裡找煙的手停住,抬眼看過去:“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沈聽溫隨性的一個抬腳,踢到了他的手,他沒拿住煙盒,掉了,裡邊的煙都抖了出來。
梁繼凡手被他踢紅了,脾氣上來了,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揮起拳頭:“誒呦我操,你他媽有事兒沒事兒啊?你跟你爹在這兒裝什麼牛逼呢?”
沈聽溫輕鬆接住他的拳頭,用比他大一倍的力量把他摁在牆上:“以後只回答問題就行了,別說廢話。”
梁繼凡也不是吃素的,但打肯定是打不過他,而且自己還有事兒,沒空跟他耗,就推開他,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不就是周水絨嗎?找了,她想讓陳馥郁道歉。”
“你沒趁機跟她提條件?”
說到這個就來氣,梁繼凡說:“就她?提條件?可拉幾把倒吧,那娘們可他媽毒了,你自己享用吧,我是無福消受了。”
沈聽溫猜測:“她有你把柄。”
“這你就別問了,反正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以後我絕不招她。”梁繼凡說完衝沈聽溫伸了手。
沈聽溫從錢包拿了兩百塊錢給他。
梁繼凡拿上錢,又拿‘少爺’這詞諷刺他:“得嘞,少爺以後接著踢我煙,反正您有錢,北京您說了算。”
沈聽溫知道陳馥郁造謠的事兒周水絨可以應付,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看到那些汙衊,他比她本人還難接受。操心的下場就是被懷疑,恐怕以後周水絨都不信他了。
他單肩背上雙肩包,雙手抄兜走出了衚衕。
周水絨沒走,就靠在衚衕口樹上,沈聽溫剛出衚衕就跟她對上了眼。
沈聽溫知道自己完了,但處變不驚是他的特色了,所以也沒太表現出來,還自然地跟她打招呼:“還沒回去嗎?”
周水絨把綁在額頭的髮帶緩緩摘了下來,疊好,像是沒聽他說話。
沈聽溫邀請她:“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奶奶家那邊有一家……”
周水絨開口了:“你跟我裝你媽呢沈聽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