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門外,沈聽溫站在司聞面前,不敢鬆懈神情。
司聞沒給他好臉:“你沒跟我說過,你要我女兒。”
沈聽溫舉起手,對司聞發誓:“我對周水絨是真心的,對老師也是真心的,我從不後悔我跟您做的所有事,我甚至感激您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司聞不聽他的誓言,越看越想弄死他:“你憑什麼以為,我會把她交給你?”
“就憑再沒有人能比我愛她。”
司聞不聽了,不靠譜:“你只看她兩眼就愛了?你知道什麼叫愛?”
沈聽溫不知道,但他離不開周水絨:“我以為我可以為了她無限去冒險,這就是愛了。”
冒險?司聞又掐住他的脖子:“那我倒要看看,你多能冒險!”
*
臥室裡,周煙看著周水絨,心都丟了,生氣她不爭氣,故意說實情:“還行,前兩年在香港,最亂那幾天,他做餌引人綁架,脊樑被打穿了吧?胳膊也廢了,皮膚都被搓爛了,當時一口血一口血的吐,說剩半條命都說多了。不過有用,在他助力下,你爸成功打入金三角最大黑幫。說到這個他還差點被糟蹋了身子,幸虧他聰明,有得應對。好像在美墨那邊也火裡來雨裡去的,動不動就讓人暴打,槍傷,棍棒傷,都受過,看起來挺瘦,沒想到這麼能抗。”
難怪他要紋身,周水絨突然一陣心絞痛。
周煙還沒說完呢:“他腳被扎穿過,肝臟只剩下一半還能正常工作,其他的傷也不少,畢竟這幾年沒幹輕鬆的事兒,但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
周水絨是一個很明白的人,她什麼都能想通,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但這不代表她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些訊息。
她怎麼能想到沈聽溫是蓄謀已久,又怎麼能想到他為了走向她,都讓自己幹了點什麼。
她不覺得沈聽溫幹這些事他爸不知道,都能讓司聞說上一句的沈誠,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爸……”
知女莫若母,周煙看她這個眉頭一皺,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連我跟你爸都能瞞,怎麼可能瞞不住他爸、他媽。這孩子想法太多,心思太深,我不建議你跟他在一起。”
周水絨看起來還算平和的神情,都是為了掩飾滔天波浪一樣的情緒。
周煙和司聞什麼都不瞞她,她知道她爸是什麼人,也知道她媽以前的經歷,那為什麼這件事瞞她了呢?“為什麼都不告訴我?”
“你有必要知道給你爸賣命的人是誰嗎?沒必要。不告訴你,是他是誰不重要,現在告訴你,是他不再是單純為你爸賣命的人。”
後面一句話周煙有點怨,“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這不是在找死?”
周水絨看向門外:“我爸不會打死他吧?”
周煙看不了她擔心的樣子,“我的白菜被豬拱了。”
“沈聽溫再混蛋也比豬強吧,至少好看。”
“嗯,好看,你媽我當年就輸在好色,你還真是青出於藍。”周煙恨鐵不成鋼。
周水絨知道司聞開始是周煙的客人:“在你那些客人裡,就我爸最好看,對嗎?”
“這個問題不對。”周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