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絨看著她,等她後半句。
“我只有你爸一個客人。”
周水絨心裡暖了一下,被這麼大訊息劈過的破爛心情突然有一絲迴轉。父母愛情永遠讓她著迷。她笑了下:“我看我爸今天這一腳,應該還能再戰三十年,你努力給我生個弟弟。我要當姐姐。”
“你還要當姐姐,你想想怎麼跟你爸交代吧,女孩子家家一點都不害臊,把男人往家裡招?”
周煙一句話又讓周水絨想起沈聽溫那個狗玩意兒了:“那我哪兒知道他這麼能瞞?沈聽溫這個傻逼,等會兒我就弄死他。”
兩個人說著話,司聞進來了,周水絨立刻從周煙身邊站起來,叫了一聲:“爸。”
司聞沒看她,摸了摸周煙的手,還好,不算涼。周煙這幾年體寒的問題越來越嚴重,動不動就手腳冰涼,讓他擔心。
周水絨覺得自己好多餘,但司聞不放話,她又不敢走。
司聞看向周水絨,問了她一句:“就要他?”
周水絨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但暫時是這樣的:“嗯。”
司聞再問:“我要是弄死他呢?”
周水絨笑了下,抬頭看著他:“那順便也弄死我吧。以後我不知道,但現在我喜歡他,我不能辜負他這十幾年來只為我的感情。你告訴過我,我得知道我該乾點什麼,但缺德的事不能幹。”
“滾出去。”
周水絨出了門。
司聞很生氣,但他自從對周煙控制不住脾氣,弄傷她之後,就鮮少表現出自己負面的情緒,他怕再傷到她,那他不能原諒自己。
周煙都懂,拉了拉他的手。
司聞坐下來:“我就說不生,你非要生,生來氣你的?”
周煙笑:“你就嘴硬,你不喜歡她嗎?不喜歡你把她送回國?你還找人保護她?你必須得承認,你只是不善於做一個父親,你並不是不愛她。”
司聞拒絕聊這個話題:“本來可以避免跟沈誠正面接觸,現在避免不了了。”
周煙也不認識沈誠,更不知道司聞那些天南地北的關係:“那就聊聊兩個孩子的事。”
司聞不太願意:“他太能藏了,留著是隱患。”
“那你說怎麼辦?你把他宰了?那照你說沈誠那麼能,還不跟你拼了?你又想讓我擔驚受怕?”
司聞多少年沒這麼動肝火了:“你女兒就不能爭點氣。”
“那不也是你女兒嗎?”
司聞不說話,生悶氣。
周煙要是知道這個老混蛋現在這麼幼稚,當時就不怕他了,那時候被他包,她可沒過過幾天好日子:“司先生,後悔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