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威脅 威脅
在“黃牛”們的操作下, 一張進入江南府學的入學名額都被賣出了天價,吳寬聽了直咂舌。
吳寬也通過了童試,如今是一名秀才了, 可他的名次不太好, 只是摸了個尾巴。所以原本也沒打算進江南府學, 他很是為自己的好友陳清澹擔心。
陳清澹聽了“黃牛”的價錢之後, 就暫時打消了在他們那拿名額的想法,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他還沒富裕到隨便扔出去一千兩都不眨眼的。
不過他也並非走到了絕路, 大不了他直接上門自薦,以他如今在平州府士林中的名氣,再加上小三元這個虛號,應該有幾分把握直接進入江南府學。
陳清澹做好了決定後,便稍稍安心,他沒有急著去江南府學, 而是先去姜竹言那裡拜謝。
陳清澹吩咐韓山給他準備四樣禮品, 每一件禮品都符合文人的喜好, 既不顯得廉價, 也不顯得過於庸俗。
姜竹言並不是個純粹的文人, 他也未明確表示過自己的喜好,但那日初見時,姜竹言會來吳家竹林散步,就說明自身也是個愛好風雅之人, 送這些禮總歸是沒有錯的。
果然姜竹言見了以後,臉上的笑也多了,他倒是不差這幾個錢,但能感受到陳清澹的真誠心意就足夠令人喜悅。
姜竹言坐在椅子上, 抬了下手讓陳清澹入座,“你今後有何打算?”
陳清澹道:“晚輩想去江南府學讀書。”
姜竹言笑道:“進江南府學可不容易啊。”
聽姜竹言這話的意思,“黃牛”們倒賣入學名額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了,那為何從未有人管過呢?
陳清澹心有困惑,卻沒有急著問出來,“晚輩打算去自薦試試。”
姜竹言頷首,拿起掛在筆架上的狼毫筆。
陳清澹見狀立刻上前幫忙研墨。
等待出墨的間隙,姜竹言笑道:“你可是好奇為何不曾禁止買賣入學名額之事?”
陳清澹把墨條放下,拱手道:“請先生賜教。”
姜竹言的手指點點桌子,示意陳清澹繼續研墨,“並非不曾禁止,只是屢禁不止。”
江南府學在朝中自成一黨,如今可謂是如日中天,怎麼可能禁止不了呢?陳清澹心中恍然大悟,恐怕背後參與買賣的人就是江南府學......說來也對,在朝中能結黨的怎麼可能沒有銀兩支撐呢?那可不是小童玩耍,隨隨便便就能成的事。
陳清澹的疑慮並沒有全部被打消,他眉頭微皺道:“先生,這樣一來江南府學的學子......”
姜竹言道:“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買到名額的。”
陳清澹頓時瞭然,“黃牛”賣名額只賣給那些原本就能進入江南府學的人,如果沒有“黃牛”,他們照樣能進,現在反而被扒了一層皮。
姜竹言能如此對自己推心置腹,陳清澹一時摸不準他打得是什麼注意。
姜竹言見陳清澹已經明白,狀似無意地提道:“聽聞你如今尚未定下婚約?”
原來如此......陳清澹已經猜到姜竹言的用意,方才那些話如果是對自家人說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姜竹言竟是打算結親嗎?那結親的物件是誰?會是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