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冷子明勾出一個看好戲的奸笑,他手機一轉,把攝像頭對準了咖啡廳裡靠窗的一張桌子。
“看,你家小鳳凰正在和一個大帥哥約會。”
薛易安抱著鳳心,坐到安靜的對面。
“小師妹,好久不見。”
“薛公子好。”
“什麼薛公子?叫四師兄!”
她哪裡還有資格叫這位國家一流的古琴大師四師兄?
“還有,我一點也不好。”
“怎麼了?是誰惹薛大公子生氣了?”
“當然是你!
你去看老師的那天,我出國巡演,沒見到你,好不容易演完了,準備回國,又聽說你進了醫院。
我連著坐了三班飛機,折騰了十來個小時,才趕到軍區總院探望你,結果到了醫院,你卻跑了。
小師妹,你跑什麼?”
章文龍一共收了六個弟子,她最小,所以上面的三個師兄都很照顧她,但最疼她的,是四師兄。
這位四師兄喜歡留長頭髮,他的頭髮又黑又直,配上一身飄逸的中式唐裝,“清冷”得不得了。
然而,這位美人只有在不說話的時候是清冷的,一張口,吐出來的話,直爽到能輕易噎死個人。
不過,他很少噎她,他總是噎那些惹她的人。
他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薄景言,章老師,第三個無條件對她好過的人。
“薛公子,你餓嗎?我請你吃早飯吧。”
“別轉移話題!”
“我哪有?”
“為什麼不要鳳心?你知不知道我花了三年,跑遍全國大小一百多場拍賣會,才幫你找回鳳心?”
“辛苦薛公子。”
“知道我辛苦,就收下鳳心。”
“薛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鳳心,我已經要不起了。”
“......”
薛易安忽然就沉默了,他低下頭,帶著無人可知的深重痛苦和難受,看著安靜重傷未愈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