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安靜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薄先生,看你幹得好事。”
“咳咳。”
薄景言摸摸鼻子,多少有點理虧,但理虧歸理虧,他一點也不後悔,誰叫薛易安非要不識趣呢。
“好嘛,我不說了。”
薄景言乾笑了一聲,轉頭對上了神醫。
“諸葛先生,我和我太太都選擇碎骨治療,你看什麼時候開始呢?”
“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就速戰速決吧。”神醫朝倪伯一招招手,“倪大,你和倪二過來幫忙。”
“是。”
神醫帶著徒弟,摸到了屏風後面。
薛易安瞥了安靜一眼,消無聲地地跑到廊下,從褲兜裡摸出一包煙。
白煙很快輕揚。
“老師,四師兄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有幾年了。不過,他煙癮不大,只會在特別心煩的時候,抽——”
話沒到一半,章文龍發現薄景言在瞪他,嚇得連忙改口:“那個,屋裡有點悶,我出去透透氣。”
他飛快地衝了出去。
“薄先生,你真是......”
“真是什麼?”
“沒什麼。”
“本來就沒什麼。”
薄景言拉著安靜,坐到一張橫椅上。
“薄太太,你怕嗎?”
“不怕。”
“真得?”
一個人之所以會害怕,不是因為前路未知,而是因為通往未知的路上,只有自己在孤寂地獨行。
而現在,她的身邊有薄景言。
“恩,真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