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憋笑憋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宴景寒平日裡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就算是在簡純那裡,他也像是為了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情緒似乎並未有太大的起伏。
反觀是到了孟南溪這裡。
只需要三兩句話。
就可以把他激得,總算是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有正常的情緒。
孟南溪白日里應付蕭汝母女倆,晚上又加班熬夜到半夜。
等到車子到家。
她已經不知不覺睡得深沉。
宴景寒打發走了老劉,又坐在車中陪著孟南溪坐了一會兒。
發現她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他猶豫了半晌,盯著孟南溪的睡顏,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
躊躇著伸出手去準備把她抱下車。
卻隱隱約約的聽到孟南溪在睡夢中喃喃自語。
“我的腿好疼,宴景寒,你混蛋,你不接我電話,我腿好疼啊,真的好疼......”
宴景寒擰眉。
他又什麼時候沒接她電話?
她的腿怎麼了?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以前的孟南溪很喜歡穿裙子。
可是自從提過離婚以後,她一直穿的都是褲子。
懷揣著疑惑,他輕輕拉起她的褲腳。
隱隱約約剛看到一個疤痕的邊緣,孟南溪猛然一動。
褲腳從他的手中脫離,那個隱約的疤痕也被徹底遮住。
不曾想孟南溪竟如此敏敢。
他動作已經如此的輕,竟然還會把她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