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丹真很苦惱的說:「因為願意聽我的人很少,他們都是執意往後尋。」
陳傳說:「我輩修行之人,要是見到有上進之路擺在面前,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再說人類世界也有危難未脫,我們不去做,妖魔也會去做,所以我能理解他們。」
玉丹真看了看他,輕嘆一聲,說:「果然,你們一個個都無差別……」
陳傳卻是說:「還是有的。」不過沒有具體去解釋什麼,而是再問:「我剛才聽到這些前輩說,他們都在尋覓上境的路上得到了一些東西?」
玉丹真說:「是如此,他們都得到了一些,可他們同樣付出了一些東西,並且代價很大,大到他們無法承受,所以只能做出那個選擇。」
陳傳心下一轉念,付出了一些麼,他看了一眼血杖,那應該和秘圖血脈有些關係?
不過看那位常先生的情況,他並沒有秘圖血脈,卻也一樣拿到了東西,那麼所付出的就不一定是這個了。
其實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沒有靈豐子阻路,沒有血脈的人可能就是繞些彎路,最後依舊可以抵達目的地,所以有沒有血脈看起來並不是絕對的。
他想過後,又問:「閣下說前面的路斷了,和這兩次出現的變化有關麼?」
玉丹真說:「確實有些關係,也有和他們取走的東西有關,因為來回那裡都需要憑籍,而憑籍是有數的,前面的人將憑籍全都拿走了,卻沒有一個還回去的,那後來人自然就去不到那裡了。」陳傳看了看她,說:「明白了,後來人如果要去往那裡,那就需要去他們手裡收回這些東西,然後才能憑此前往,是否是這樣?」
玉丹真說:「是這樣,只是……」她神情之中帶著幾分惋惜,說:「你執意要過去麼?」
陳傳非常肯定的說:「我要去看一看。」
他之前就看出來了,這位玉丹真縱是力量極高,可所能做的最多也只是勸阻,而不會真的出手做什麼,這應該還是因為某些限制的緣故。
其對前面兩次來人都沒有阻攔,所以這次應該也不會來攔他。且不止如此,對一些符合某些條件的要求,反而還會給予方便。
玉丹真唉了一聲,說:「此前來的人,也是如你這般自信。」
陳傳說:「我說過了,我和他們是有區別的,他們做不到的事,我未必做不到。」
無論是兩教之人。還是之前的大聯盟成員,那最強大的一批他都近距離見識過了,如果讓他來說,實力固然很強,可依舊無法與此刻的他相比較。
所以即便不談什麼高上的願景和偉業,哪怕僅是為了不辜負自身這身功行,他都要去嘗試一下的。他又說:「我請教閣下,知道那幾件東西現在下落何方嗎?」
玉丹真說:「知道,如果你想要找,我都可以告訴你,不止是靈豐子手裡的,常暉業手裡的那個,還有其他人手裡的,我都可以告知你。」
陳傳一挑眉,「還有其他人?」不等玉丹真說,他已經想到了什麼,抬眼說:「妖魔?」
玉丹真認真說:「是的,還有它們。」
陳傳點了點頭,妖魔去那裡的路和人類不交匯的,薩圖恩就在那裡拿到了完整的血脈秘圖,那麼以妖魔種群的強大,要再有某個強大個體去往那裡其實並不奇怪。
他說:「那麼可否請閣下告知他們眼下的下落?」
玉丹真說:「如果你在那裡拿到了憑籍,那我不好回答你,可你手上既然沒有,那麼我可以展現給你看,但是能不能找到,要看你自己了。」
她伸手出去,掌心向上,微微一轉,頂上的光球旋動了一下,便有一道光芒顯現,裡面有無數紛雜的場景顯現出來,但都是極其快速和模糊的晃過,似乎有幾個身影在那裡一閃而過。
陳傳看得很清楚,並且在看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些身影各自代表著誰,又具體在哪裡了。能完整的捕捉到這些,還是得益於他之前解析的那些資訊,那些對抗使得他現在能夠較為容易的分辨出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而有了這些,他就與那些個體之間在冥冥之中有了某種牽連,於是點了點頭,說:「我已知道了,多謝閣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