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丹真嘆了一口氣,說:「是不一樣,最早的天人秘圖,會最大程度的適應人體,激發人類自身的潛力,讓他們往自己所能適應的正確的方向行進。
最早這套東西會根據我那位同行者殘留的精神烙印,依附在一些承載物上,擁有一定才能的人透過觀摩,產生精神上的共鳴,從而擁有指引和助長自身的秘圖血脈。
血脈本身只是一個輔助,可具體走到什麼高度,要看個體的努力和智慧。
不過這位同行者的消失,也引發了留守那位的注意,袍觀察了很長時間,最後對血脈表示認可,認為其能夠讓更多人類攀至上層,創造奇蹟的可能增大。
可同時池又認為,人類或許能利用好,但那隻會在名為人類的枝葉上結出碩果,並不能給池帶來直接的好處。
甚至池認為,這位同胞已經偏離了初衷,到了後面已經轉變成了為人類開創未來,而不是為了池。」說到這裡,玉丹真的不滿已經溢於言表了。
陳傳說:「池的想法你是怎麼知道的?」
玉丹真冷笑一聲,說:「因為池並沒有隱瞞這些,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因為池沒有出現在下層限,池的力量是勝過我們的,池在能量大海之中,能使用更多的力量壓制我們,還有麼,池更認為這是對我們的震懾。」
陳傳聽出了她相當有怨氣,不過要是有一位上級總逼迫下面的人幹活,還時不時的發出威脅和警告,那有這個怨氣也是十分正常的。
他緩緩說:「這麼看,池後來肯定要設法糾正了。」
玉丹真說:「是的,池雖然不滿意那位同胞過於偏向人類的做法,可從中看出了獲取高等物質的路徑。天人秘圖確實可能獲得高等物質的,只是池覺得,如果人類以秘圖血脈登向高處,那是以人類本身為主,未必適合池,也不見得就是池所需要的,到時候人類不但不能為池提供自己所想要的,還有可能是挑戰者和新的競爭者。
所以必須將這個糾正過來,讓這一切成果都為自己所獲。
只是秘圖血脈是我那位同胞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量演化出來的,如果池強行干涉,除非破壞掉,否則根本無法加以改變。
於是池有了另一個想法……」
玉丹真說到這裡時候,語聲冷了下來,還帶著一絲厭惡,「池當時找上了我和另一位同行者,並且提出了一個要求,說是要我們獻出自身的生命能量,補全秘圖血脈另一個缺陷。
我當場就拒絕了池。」
說到這裡,她似乎氣不打一處來,「我另一個同伴池居然答應了,答應了!
只不過是因為池許諾了一個不知道是否能夠實現的目標。
最後還是在我的竭力勸說下,池才同意給我這位同伴留下了少許的一部分。」
說著,她一轉手,將那個漂浮在半空中的金屬圓球給引到面前。
「就是它了。
你怎麼就答應了呢?」
她用纖長的手指使勁連戳了金屬圓球兩下,嘴裡恨鐵不成鋼的罵著:「蠢東西,蠢東西。」金屬圓球被她戳的連連晃動,似乎有些委屈和不理解。
玉丹真此時見金屬圓球一直蠢呼呼的樣子,也是無奈嘆氣。
陳傳這時則是在考慮那個補全秘圖的事,對於同樣達到了第六限度的他來說,那個存在的想法其實並不難猜,再加上他之前碰到的那些事,他大致能推斷出對方的思路了。
他說:「如果按照閣下所說的,如果只是為了池個人的好處,那麼袍極可能用閣下同伴的生命能量塑造一個新的秘圖,它可能是一個沒有自身意識的,等待著外來意識注入可以給予回應的活物,它與原來那些舊血脈之間應該是存在某種銜接的關係。」
玉丹真眼神略微複雜,她說:「陳教友果然猜到了,是這樣沒錯,但池做好這些之後,就讓我的同伴等待在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