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類借用秘圖的力量取得了一定的成就,隨後繼續往上修行,自然而然就會與這股能量生命相互感應,並過來找尋,而那個時候,我那位同伴留下的能量就會設法將他們的血脈構成拓印進來,必須要的時候,也會將來人吞化下去。
而我這位同伴與盤踞在能量大海中的池是同源的,也就是說……」
陳傳略作沉吟,就已經猜到結果了,他說:「如果是這樣,那位存在只要願意,隨時可以將這位的一切都接收並融入自身。」
玉丹真點頭說:「對,那時候池就可從這些可被自身利用的血脈中找出薄弱和需要補齊的地方,再將這一部分化作血脈秘圖投放入世間。
世上之人得到了這些秘圖之後,自然有擅長補足這部分的修行者被篩選出來,因為不擅長走這方面道路的人根本運用不了這些新的秘圖。
而當這部分人再度突破到上層,就會被那個存在繼續融入,然後放出新一輪的池認為自己需要補全的秘圖,這般迴圈往復,而到最後,池就能獲得最完美的血脈,從而補全物質方面的缺陷。」
陳傳瞭然,這其實就是對秘圖血脈擁有者進行一遍遍的收割。
所以過去的人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裡,等闖過終途,最後等待他們的卻有可能是被某個存在所吞化。他想到了血杖身上的秘圖,這秘圖取自薩圖恩,但這個妖魔看來並不具備吸收的才能,不過這份秘圖應該就是連線去往上層的秘圖了,所以血杖一路行來才這麼順利,因為他就是那個存在所需要的。不過在兩教正式往虛空深處尋來之前,尋過來的可能只是一些過去的東西大陸的統治階層,因為只有他們有機會得到血脈,但他們的人數根本不會有多少,恐怕無法滿足那個存在的要求。
他想了想,說:「我記得不止是人類獲得了這些秘圖血脈,連一些妖魔也是擁有的。」
玉丹真說:「是的,池將一部分秘圖血脈透露給妖魔。
畢竟妖魔是天生的精神生物,無法融入血脈,但是又無法拋卻血脈的誘惑,所以想要獲得血脈力量,就必須要去獲得人類的物質軀殼。
而這麼做,還能讓兩個族群繼續爭鬥,乃至於進行血脈之間的競爭。」
她露出了譏諷之色。
「池以為這麼做就能兩個種群相互爭啄,讓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可面對下層的是我,而不是池。在過去,但凡出現擁有秘圖血脈,並意圖往虛空深處尋來的人類,我都會設法勸說他們,讓他們回去。而那些人,多數也都聽勸回去了,少數一些,則被有意設下的障礙阻攔了下來,所以一開始沒有擁有血脈的人類修行者過去,唯有妖魔罷了,因為我沒有對妖魔進行過任何勸說,而池開始得到的,也全都是妖魔的血脈。
池其實並不怎麼滿意,可那又怎麼樣?
沒錯,我不得不幫助池,因為那是我來到下層之前,意念還沒升起就許下的許諾。
可我只要還是在放妖魔過去,那麼我就沒有違背承諾,除非池再分裂一個來代替我,不然袍就只能吃這些劣質的口糧。」
她又哼了一聲,「可惜池做不到,因為池知道自己再分裂的話,力量很可能就無法壓過我了,所以他只能透過血脈頻繁的向人間發聲,只是開始作用不大,因為我也在一直勸阻他們。
可是他們人數少的時候還好,人數一多就具備了更大的力量,也變得更為無畏。」
說到這裡,她微微抬首,說:「可即便這樣,我也不是沒辦法了,我除了一直在設法勸阻他們,後來他們尋過來時,我也特意給了一些提醒,讓他們能先來我這裡,再讓他們直接去碰觸上層能量,而不是見我的那位同伴,這樣就不至於被融入進去了。」
陳傳不禁點頭,如果不是玉丹真,恐怕前面兩撥先輩直接就被那位給吞化了,根本沒有後來運用化真為虛的機會了。
這時他又想到了來時的另一條通路,或許就是通向那位存在的所在,如果當時他沒有感應出不對,和血杖走那裡,或許就沒有辦法碰到玉丹真了,而是遇到那位存在了,那結果可能就不好說了。不過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的得到任何提醒。
玉丹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問,解釋說:「教友是否在想,當時我沒有給你任何提示?」
她有些無奈的說:「這裡原因,實在是教友你太過獨特了,因為過往尋來的大多數是秘圖血脈擁有者。前兩次雖然也有不靠秘圖血脈的修行者一同跟來,可都會遭受池們力量的阻礙打壓,那些力量會設法暗示,唯有擁有秘圖血脈的人才能尋找更高境界,逼迫誘導他們回去接受血脈。
通常沒有人能承受住這樣的阻礙,都會停留在後方,任由血脈者前進。
可是教友卻一路闖過了前方設下的諸多阻礙,所以袍們的力量對你格外關注,這樣我就沒有辦法對教友進行提示了,所幸教友自己發現了正確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