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拍手:“原來是這樣做的,我會了!”
柳雲眠:“……”
“果然還是城裡人懂得多。”胖丫道,“我不白學你的,等以後我套到第一隻獵物,送給你。”
柳雲眠有點喜歡她這爽朗的性格,擺擺手道:“不用客氣。”
“那就這麼說定了。”胖丫拍拍手道,“我這就回家取繩子,去旁邊試試。你放心,我會做記號,和你分開的。”
說完後,她一溜煙就跑了。
嗯,地動山搖那種感覺。
柳雲眠再次感慨胖丫名副其實,然後高高興興地收了兔子扔進揹簍裡,用野菜和榆樹錢把兔子蓋好。
財不外露的道理,她懂。
回去之後,她坐在院子裡處理野兔,陸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靈巧的手指和利落的動作。
柳雲眠也沒有特意隱藏。
在一個屋簷下,這種還要瞞著就太累了,而且根本也瞞不住。
比如,現在她不就知道了很多陸辭的秘密,卻只能假裝不知道嗎?
“從前在周家的時候,在廚房待過兩年,所以這些都會。”
這是實話。
前身爭強好勝,什麼都得做到最好,所以一身廚藝,在那時候就打下了堅固的基礎。
陸辭讚道:“娘子很厲害。”
這個女人,是拿慣了刀的。
她處理兔子的手法又快又準。
在廚房待兩年就能練出來?
除非她天天殺雞。
柳雲眠表示,這話不虛。
因為她前世成為全科醫生之前,確實在男科輪值過半年。
柳雲眠在想,也不知道陸辭信不信她的說法。
夫妻倆你做我幫忙,她洗兔子他倒水,看起來和諧默契,實在各自心懷鬼胎。
柳雲眠做了香辣兔,然後分出一半的肉送到隔壁。
張氏見了她,扭身子進了裡屋,完全沒搭理。
柳雲眠也沒生氣,倒是旁邊的柳明仁訕訕的,道:“你嫂子生鐵蛋的氣呢,和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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