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底,握著徐光良什麼把柄,讓他這麼快就屈服?
徐老夫人,始終認為柳雲杏在虛張聲勢,還一疊聲地道:“寫,這就寫,看她走不走!”
休書到手,柳雲杏絲毫沒有多留,東西都沒有收拾,只死死捏著那二十兩銀子,直接跟著家人走了。
留下徐家人,面面相覷。
“走得好,再也不用回來!”徐老夫人最後這樣說。
可是柳家人,已經沒人在乎了。
徐光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妻子決絕離開的背影,像傻了一樣……
柳家眾人回到家,張氏破天荒地炒了兩個帶肉的菜。
她還想殺雞,卻被柳雲杏阻止,這才作罷。
柳雲杏跟著高氏進了房間。
她有一肚子話想問親孃。
比如妹妹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之前家裡要拿二十兩銀子給妹妹沖喜的時候,她是反對的。
她覺得柳雲眠無藥可救,活著也是家裡的累贅。
不是她心硬——那是自己帶大的妹妹,不可能沒感情,只是柳雲眠太讓人寒心。
沒想到,到這時候,妹妹竟然願意護著自己。
不過高氏顯然更關心她在徐家的事情。
不過柳雲杏不說,她只說,因為納了姨娘,她不痛快,所以早就想和離。
捱打也是因為兩口子吵架。
對於自己受過的委屈,她隻字未提,只怕母親難過。
“說來也奇怪,你妹妹,好像真是沖喜之後就好起來了,跟換了個人一樣……”
母女倆說了半天的話,不約而同地把柳雲眠的“轉性”,歸功於陸辭。
“相公,今日多虧了你。”另一邊,柳雲眠給陸辭灌迷魂湯。
其實,也算情真意切。
她回來的路上就仔細覆盤了這件事情,陸辭雖然沒怎麼說話,但是他拿出了銀子,他把徐光良給“打”了出來……每一步都很關鍵。
陸辭虛情假意道:“娘子和姐姐,姐妹情深,令人動容。”
商業互吹,這氣氛很好。
柳雲眠不動聲色地道:“相公身上還有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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