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你不是要另娶了嗎?”柳明仁陰沉著臉道。
他們是泥腿子,但是也不會放任妹妹被人作踐。
陸辭來來回回,到底是要做什麼!
陸辭瞪了柳雲眠一眼。
柳明仁見狀更生氣了。
他還在呢,陸辭就敢對妹妹這樣!
背後無人處,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這門親,幸虧不做了。
柳雲眠心虛道:“二哥,這事兒有點誤會……”
陸辭不願意尚主,這是她之前沒想到的。
“什麼誤會?”柳明仁見不得妹妹維護“負心漢”,步步緊逼。
“二哥,婚姻大事,不可兒戲。當初我和綿綿……”
“你們兩個是兒戲,那婚事可以作罷。我們不會死皮賴臉纏著你!”
陸辭無奈苦笑:“二哥息怒。我和眠眠的婚事,雖然事急從權,沒有三媒六聘,但是也是柳樹村那麼多人都見證過的,怎能作罷?我蕭衍此生,唯一原配嫡妻,只有眠眠。”
竟然沒想賴賬?
柳明仁一下不會了。
柳雲眠低頭包餃子,只當沒聽到。
她其實信陸辭說這話時候是真心實意的,但是這份真心,保質期多久,她真的不知道。
柳明仁面色漸緩,道:“你隨我進來說話。”
爹不在這裡,他就是家長。
“二哥,有事明日再說,可以嗎?”陸辭懇切道,“今晚我和眠眠有些話想單獨說。”
他故意把“單獨”兩個字咬得重重的。
--把苦大仇深的胖丫帶走吧。
柳明仁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果然帶著兩人走了。
只小白有點捨不得走,還想吃會兒瓜,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陸辭也沒有心思問旁人,就和柳雲眠,細細把當年姐弟兩人一路相互攙扶的事情說了。
“眠眠,”他眼角微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去西北,離開姐姐太久的緣故;現在我竟然,完全猜不透姐姐心思了。”
姐姐過得不好,他沒辦法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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