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姮聽得又欣慰又慚愧。
她倘若早知道“恩愛兩不疑”這句話,是不是這麼多年,就不會走這麼多彎路了?
離郡王似乎妥協了,頓了片刻後緩緩開口。
“我和你姐姐之間,之前是有些誤會,才會生出嫌隙。現在我們把話說開,已經好了。之前我待她粗魯,現在當著你的面兒,給她陪個不是。”
“郡王。”蕭姮的淚水奪眶而出,“您不必這樣維護我。我的錯就是我的錯,蕭姮雖然眼盲心瞎,但是敢於認錯。”
“姐姐你在說什麼?”陸辭眉頭緊蹙。
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這件事情,要從我到郡王身邊一年後說起……”蕭姮目光悔恨。
離郡王卻打斷她:“姮姮,那是你我二人之間的事情,和旁人無關,不要再提了!”
“不,郡王,您讓我說吧。我沒有顏面告訴天下人,但是總要告訴我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婦,希望他們日後不要像我這般……”
她真是這天下最蠢的女人了。
離郡王遇到她,倒了八輩子黴。
原來,離郡王對蕭姮一見鍾情,加之後者聰明妥帖,對她漸漸情根深種,愛屋及烏,連小舅子都安排得很好。
蕭姮對他感激不盡,伺候得更加用心。
彼時離郡王還是太子,才貌雙全,身份尊貴,獨一份的寵愛給了蕭姮,為她頂住了重重壓力。
試問誰在這樣的深情下不淪陷?
蕭姮也不能免俗。
她深深、深深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兩個人柔情蜜意。
只是剛開始,蕭姮知道自己身份尷尬,不能,皇室也不會允許她生孩子,所以一直用避子藥。
這件事情,其實是來自於皇后的授意。
而離郡王情濃之時,總是要她幫他生個孩子。
每每聽到這樣的話,蕭姮只能苦水心中流。
為了避免觸怒皇后,她一直乖乖聽話服藥。
她告訴自己,不要奢望太多。
保全了弟弟,自己也有容身之處,還有愛人的呵護,對她來說已經足夠。
她如何能讓她愛的人,因為自己和親生母親對上?
所以蕭姮自己嚥下了所有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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