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裡,才能睡上一會兒。
鳳夕找到李嬌嬌的房間,卻意外發現,屋外竟然沒有侍衛,而且房門大敞開?
好傢伙,請君入甕呢!
呵呵,誰怕?
鳳夕大搖大擺地進去,在好整以暇等著自己的李嬌嬌對面坐下。
兩人中間,隔著一桌子的美味佳餚。
“你總算把臉上那些噁心的東西洗掉了。”李嬌嬌看著鳳夕白皙的肌膚,滿意地道。
他對著那個面色蠟黃的“男人”,直犯惡心。
鳳夕拿起筷子夾了一截豬耳朵放到嘴裡,咬得咯吱作響:“怎麼,聽說你在找我?”
李嬌嬌氣得臉色都變了。
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這一路圍追堵截,正面對峙過多少次?
他不找她,難道在找狗嗎?
“說吧,什麼事,都忙著呢!”鳳夕打了個哈欠道。
“跟我回去!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耗在這裡!”李嬌嬌咬牙切齒地道。
臨走之前,他把西夏託付給了弟弟李文尋。
倒不是擔心弟弟會篡位,他只是怕弟弟,被別人篡了位。
“李嬌嬌,咱們倆君子協定吧。”鳳夕吃完豬耳朵又專攻糟鵝掌——天氣太熱,就想吃點冷盤,但是她無肉不歡,所以素菜是被嫌棄的。
“你是女人,不是君子。”
“我也就那麼一說。你還是小人,也不是君子呢!”
不要挑字眼!
李嬌嬌:“你最好省省力氣。今日你就是說破天也得跟著我回去!”
他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
鳳夕像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吃著菜。
“你,說話!”
“你不是讓我省省力氣嗎?”
“你——”李嬌嬌氣結。
“行了,別吹鬍子瞪眼了。”鳳夕又吃上了肘子,“我來給你送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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