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到底誰做錯了嗎?
這是你道歉的態度?
男人,你真是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怒火。
柳雲眠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冷笑著開口道:“哪裡來的野人,來我家裡無理取鬧!話都說不清楚,我告訴你,今日是我二哥成親的大好日子,這裡也沒有你要找的明依!”
江鶴北看過來,目光帶著壓迫。
可是柳雲眠是誰?
見到渣男,立刻戰鬥力乘十的選手,會怕他?
“怎麼,不會說話,只會眉來眼去?”
江鶴北怒氣翻湧,雙手捏成拳頭,咯吱作響。
哎呦,嚇唬誰呢!
我一槍在手,還怕你這等魑魅魍魎?
柳雲眠又想繼續輸出,卻被柳明義拉到了身後。
“二哥,你別攔著我。”柳雲眠道。
“不用,眠眠,讓我來。”柳明義聲音雖輕,但是口氣不容反對。
他是小白的相公。
小白的事情,他該第一個出頭。
柳雲眠是知道這個二哥的脾氣的,所以沒有堅持,但是還是把槍攏在寬大的袖子裡,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
她原本以為江鶴北是個翩翩公子,卻沒想到,竟然是個肌肉男。
自己二哥卻是個文弱書生。
小白這口味變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
柳雲眠忍不住看向小白。
一向跳脫的小白,這會兒卻腰背挺直地站在那裡,蓋頭也規規矩矩地蓋著,整個人流露出一種蕭索卻又不屈的氣場。
柳雲眠有一瞬間的恍神。
眼前的人,讓她生出錯覺,好像小白恢復了記憶。
她似乎看到了昔日繼承者的榮光。
柳厚則在安慰著已經驚慌失措的高氏,家裡其他人,多少都知道些內情,所以此刻都緊張地看過來。
柳明義上前,拱手道:“原來是江兄光臨寒舍,恰今日乃是我和內子成親之日。江兄是灩瀾山的人,是內子的孃家人,應高坐上席才是。且等我們拜堂之後……”
忽然,江鶴北出手,死死扼住了柳明義的咽喉,目光之中是凜冽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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