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起來,她有許多選擇,但是實際上,卻是被現實推著,不得不往前走,像一隻沒有腳的鳥,只能不停地飛。
因為有人希望她為家族復興而努力;有人關心她是否權利在手,從中分一杯羹;有人關心能否和她結合,繁衍出最優秀的後代……
唯獨沒有人問過她,她累不累,她想要什麼。
他們都在付出,所以他們理直氣壯地要求。
可是難道,她就沒付出了嗎?
沒有人在意。
“你說得對。”小白怒極反笑,“我寧願像你說的那般卑賤,也不會嫁給尊貴的你。這個答案,你聽清楚了?”
“江鶴北,你不是很驕傲嗎?”
“現在被我這樣對待,是不是該老死不相往來?倘若那樣,我好好謝謝你!”
“明依,”江鶴北幾乎把一口銀牙咬碎,死死地盯著小白,雙目赤紅,拳頭緊握,“不要自甘墮落!之前發生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可以彌補。不要拿著自己的未來,跟我賭氣。”
“我沒有跟你賭氣。倘若嫁給二哥就是你說的自甘墮落,那我願意墮落到底。”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我的人生我做主,關你屁事!
這是隻有柳雲眠才能爆出來的金句。
用在此時此刻,小白覺得非常爽,一口濁氣排出去了。
“江鶴北,”小白盯著氣得渾身哆嗦的男人,“動手吧。”
打一架。
不打服,江鶴北不肯罷休。
一次或許不夠,但是應付今天肯定夠了。
以後,來一次打一次!
打完架,她要回去洞房花燭夜了。
雪儀看著失態的江鶴北,想起了自己深愛過,也最終令自己絕望的男人。
比較起來,他還是更好一些。
江鶴北,簡直不可理喻。
做錯了事情的人,如此理直氣壯。
他以為所有人都在說他彌補了,他就真的彌補了?
這種男人,永遠不會反省自己,只會做出讓人窒息的事情。
從前沒看出來,但是今日的雪儀,目光銳利,早就今非昔比。
或許,這是待在柳雲眠身邊久了,近朱者赤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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