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眠幾乎敢肯定,他應該就是寧清河。
絕世佳人,那氣質完全是不一樣的。
“寧清河?”她試探著開口道。
男人道:“你是?”
“侯夫人。”
男人忙行禮:“寧清河見過侯夫人。”
顯然,他沒想到,衣著樸素的柳雲眠,竟然是侯夫人。
但是這人反應很快。
柳雲眠自報身份後,他甚至沒有猶豫就直接行禮了。
他或許,是從侍衛對自己的態度裡猜測到的?
歡場之人,無論男女,混得好的,那一定是人精。
“免禮。”柳雲眠打量了他一番後道,“既然是侯爺帶回來的客人,那請自便。有什麼需要,就跟管家說。”
“多謝夫人。”寧清河低垂著頭,十分守禮。
柳雲眠叮囑了觀音奴,轉身還是往孃家而去。
寧清河等她離開之後,想了想,又重新走進侯府,沒有出門。
柳雲眠進了自己孃家的房間,立刻星星眼:“雪儀,雪儀,你看到了嗎?”
雪儀沒聽懂:“夫人,看到什麼?”
“寧清河啊!”柳雲眠激動地道,“他長得好看吧!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雪儀哭笑不得。
“怎麼,你不覺得嗎?”柳雲眠道。
“尚可吧。”雪儀道,“總是有點……陰柔。”
男人怎麼能以貌取人呢?
柳雲眠花痴地道:“不管怎麼說,就是一張招人喜歡的臉啊!”
大家要實事求是。
不說氣質,就這張臉,是不是一等一的好看?
雪儀掩唇笑道:“您這話可不能讓侯爺知道,否則侯爺要打翻醋罈子的。”
柳雲眠哼了一聲:“他把人帶回來,我沒打翻醋罈子,他休想惡人先告狀。”
看著寧清河,真讓人有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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