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由衷的為阿寬高興。
柳雲眠想,現在把兩個孩子的親近歸結於男女之情,太過於齷齪。
但是這樣一對相互扶持和幫助的青梅竹馬,日後能在一起,她喜聞樂見。
阿寬和蜜蜜的事情,還是張氏主動和她說起的。
張氏說,看著踏實勤勞的阿寬,就像看到了柳明仁。
說起這話的時候,張氏是在開自己玩笑,但是眼底的滿足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她能嫁這樣的男人,有這樣的婆家,是她上輩子功德圓滿了。
張氏說:“……蜜蜜太聽話懂事,不聲不響……”
她嘆了口氣,“從前我一直盼著她像你,性格厲害些,不被欺負。後來就明白了,這性子,是爹孃給的。頂多讓她跟著你學學為人處世的道理,別讓人糊弄了去。至於這性情,也就這樣了。”
蜜蜜就是低調內斂。
“我倒喜歡蜜蜜的性格,”柳雲眠笑道,“不聲不響,心裡有數。”
誰又不喜歡含蓄善良,溫柔細心的小姑娘呢?
“喜歡不喜歡的,就這樣了。”張氏道,“要是阿寬過個三五年之後還這樣,我就有心把蜜蜜許給他。雖然蜜蜜有兩個弟弟,不能招贅婿,但是阿寬無父無母,將來只能靠著咱們,離我近些,我能照看一二,就心滿意足了。”
就像柳雲眠,跟孃家一牆之隔,多好。
有多大能力端多大的碗,而且心疼女兒,就不捨得讓她高攀去伺候人,看人臉色。
“蜜蜜隨我,勤快,閒不住,那日子就能過好。咱們不去受委屈。”張氏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她太喜歡京城這裡了。
遍地都是銀子的感覺……只要拿出種地一半的吃苦耐勞,做點小生意,衣食無憂。
“等蜜蜜長大了,看她自己心意了。”柳雲眠看著張氏恨不得立刻把婚事定下的著急模樣,不由笑道。
兩個都還是孩子,不知道長大了後會不會遇到喜歡的人。
願望是美好的,希望現實也能如此,但是也只是希望而已。
“對對對,你說得對。”張氏回神笑道,有些不好意思。
她剛才都想到,蜜蜜就算以後生不出兒子,也沒有婆婆磋磨……
她想太多了。
總之,張氏現在對蜜蜜的婚事,已經有了規劃。
她還告訴柳雲眠一個“秘密”。
“……觀音奴不是跟著夫子讀書寫字嗎?阿寬跟著學,學得很認真,晚上每天都很晚才睡。”張氏道,“你也知道,那孩子本來胃口就大,半夜更餓,蜜蜜就給他準備了點心。”
“這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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