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陽被氣到扭曲,就在國子學了,帶著人偷襲觀音奴和阿寬。
兩個小傢伙,這不就吃虧了?
“不要告訴我娘。”觀音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阿寬的提議。
“可是世子,您覺得那些人會放過咱們嗎?”
阿寬覺得,如果不請夫人出面,以後他們捱揍的日子還在後面。
國子學的夫子特別難。
都是高官顯貴之後,他們教起來也束手束腳,所以乾脆除了讀書,什麼也不管,純屬躺平擺爛。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觀音奴不是很喜歡國子學的氛圍。
但是他忍了。
他畢竟初來乍到,還得夾起尾巴做人。
後來他們被偷襲,明明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卻沒有人敢為他們兩人作證。
要是真鬧到夫子那裡,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所以也不行。
“他們不會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觀音奴咬牙切齒地道,“等著,偷襲咱們那幾個,長相我都記住了。我就不信,他們天天都在一起,沒有落單的時候。”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對峙,慢慢打。
身份是靠著自己爭取來的。
他總得把崔陽這種貨色攆出國子學。
因此,現在觀音奴忍著身上的疼痛,滿腦子都是報仇。
這件事情,不能和大人講。
大人不喜歡孩子打架。
可是他們大人也打,有時候還理直氣壯。
觀音奴覺得,自己有時候打架,也很有道理。
阿寬點點頭,只能聽他的。
之後的日子裡,觀音奴幾乎每次都在國子學和崔陽那個草包鬥智鬥勇,勝多敗少。
觀音奴身上經常帶傷,卻從無退縮之意。
一次想隱瞞容易,但是很難次次隱瞞。
後來,觀音奴只能告訴陸辭真相。
——可能還是男人,更容易理解男人的勝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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