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皇上,也不能憑空變出銀子來。
柳雲眠道:“那不是好事?”
“暫時看,打消皇上念頭是好事。但是總有些溜鬚拍馬的奸佞,給皇上出謀劃策。”
“什麼計策?”
“這不秋天了,稅賦馬上要收上來了。那些人跟皇上說,工程需要幾年,投入也不是一下需要的,一邊修一邊投錢……”
柳雲眠:好傢伙,分期付款,是被你們玩明白了。
你們咋都那麼聰明!
可是那些人的預算,都是盯著國庫收入,可丁可卯來的。
打仗呢?
軍餉呢?
天災呢?
那麼大的國家,總有這樣那樣的突發狀況,有糧有銀,才能心中不慌。
這麼淺顯的道理,在那群人玩的數字遊戲面前,急功近利的皇上都看不透了。
所以,皇上是心動了的。
柳雲眠:要不,這侯爺誰愛當誰當,咱們回家種紅薯去?
就是種紅薯,都不用操這樣的心。
她都怕陸辭生白頭髮了。
陸辭說,他其實想找幾個懂水利的人,好好摸摸底。
他既怕皇上不管不顧地直接上,也怕有些人從中牟利。
簡而言之,就算非幹不可,也不能按照那些人的說法來,他們得心裡有數。
柳雲眠表示,那就找吧。
郡王和侯爺,想找幾個專家,無論哪行哪業,都不算難吧。
陸辭卻表示,沒那麼容易,他現在已經開始尋摸了。
不過他和柳雲眠,也沒有說很多。
他一邊關注皇上所提運河之事,一邊關注開海禁,走海運的事情。
柳雲眠看著他,真心覺得累。
——當官便是如此,你想混,也能混。
但是你有責任感,那也真能把自己給累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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