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周圍的人,已經宛若水落熱油中,炸鍋了。
“不愧是雲州明珠。”
“羅姑娘真乃女中豪傑。”
只有觀音奴小眉頭緊皺:“不是說好的不讓女子進軍營的嗎?而且進了軍營也不該如此喧譁,不能縱馬疾馳,怎麼就沒人管管她?”
柳雲眠笑道:“我還是女子?雖說確實有限制,但是那是怕有人帶著家眷尋歡作樂,延誤軍機。但是羅姑娘,是女將軍,那你就不該揪著性別說話。”
“我不喜歡她。”觀音奴哼了一聲,把柳雲眠塞給他的雞蛋推開,“那在軍營中縱馬疾馳,這總是罪名吧。”
柳雲眠沒說什麼。
因為她確實不太懂軍紀這些。
說不定,羅裳是來送急信的?
送信的人,會有些“綠色通道”吧。
她不知道,這是她瞎想的。
又和觀音奴說了幾句話,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趁著這會兒大家都討論羅裳,柳雲眠又低著頭,悄悄離開。
後來她才知道,陸辭沒有給羅裳面子。
他斥責羅裳在軍中縱馬疾馳,還要用軍規處置她,但是被眾人勸住了。
最後,陸辭留下一句“念你初犯,當你不知者不為罪,暫不追究。再有一次,兩罪並罰,決不輕饒!”
當然,這些重要的八卦,都是胖丫在外面聽到,回來學給柳雲眠聽的。
陸辭訓羅裳的時候,胖丫硬是伸長她原本忽略不計的脖子,努力聽著。
所以,她把陸辭毫不憐香惜玉,暴風驟雨的斥責都學了個七八分。
柳雲眠聽完後忍俊不禁,又摸摸肚子道:“我這要是生個女兒,他是不是也會當兒子那樣訓?”
羅裳是個小姑娘,愛出風頭,原本以為要炫技刷個存在感,結果被陸辭當眾弄得下不來臺,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恨陸辭。
羅裳在威遠侯府很受寵,所以才能得以代表侯府迎接陸辭。
就是,侯府的人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他們家確實把自家女孩子看得很重,但是是不是也得尊重一下世俗眼光?
讓一個女子來接陸辭,陸辭怎麼想?
陸辭就不會覺得被輕視了嗎?
威遠侯府,就不怕結仇?
他們是沒想到,還是故意為之?
這幾日,柳雲眠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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