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眠問他,是不是可以等孩子養好身體之後,把他送給殷實的人家養育。
季徐行卻表示,他要自己養著這孩子。
他說,本來也沒打算成親,只想收養個孩子。
現在雖然沒辦法,已經成親,但是他和羅裳,顯然也不會成為真正的夫妻。
既然這個孩子生下來了,就說明有緣分,他要自己養著。
“你既然做了決定,那就這樣吧。”柳雲眠如是道,“就是讓大郎,離羅裳遠點。”
那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骨子裡瘋批。
柳雲眠還在說服季徐行,想要幫他治眼睛。
“你從前嘗試過那麼多次,現在多嘗試一次又如何?”
季徐行現在已經被他說動,說是等早產的大郎脫離危險之後就接受柳雲眠的治療。
胖丫那麼討厭男人,對季徐行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如果說有什麼微詞,那就是她覺得季徐行太溫柔,不夠暴力。
——就羅裳那樣的,還不得一天打八遍?
縱容她,就是禍害別人。
三個多月的音音,現在已經是個冰雪糰子一樣的小可愛了。
她非常喜歡笑,性格很好,周圍這些人,誰抱著她都不哭。
她學會了翻身,很是好動,一會兒就能從大炕這頭翻到那頭,然後抬起頭,對著柳雲眠笑,笑著笑著就有清亮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柳雲眠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就覺得心都被萌化了。
“等你爹回來看到你,還不得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屋裡的人都笑了。
奶孃來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摸透了柳雲眠的性情,知道她最是平易近人,所以漸漸膽子也大了。
現在聽柳雲眠這般調侃陸辭,就笑著開口道:“夫人,您真是和別人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柳雲眠給音音換了一塊“口水巾”。
“聽說您生女兒的時候,奴婢當時慌得不行。”
“怎麼,怕不給你月銀了?”柳雲眠打趣道,“還是怕少給你了?”
“那倒是沒有,就是覺得您那麼好的人,命怎麼那麼苦。等侯爺回來,還不得生氣?”
奶孃是真心以為柳雲眠會難過,會害怕被陸辭清算。
但是柳雲眠笑得那麼燦爛,一下給她弄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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