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就不能讓她害羞一會兒嗎?
她拿著準備好的外傷藥上前,“侯爺,你傷在哪裡?”
“不知道。”陸辭口氣生硬。
柳雲眠:“……”
你不知道,我知道?
這不是逼著她做禽獸,扒他衣裳嗎?
扒就扒,看誰害怕。
柳雲眠把藥放在旁邊桌上,上前抬起雙手,開始解陸辭的扣子。
陸辭任由她動作,只喉結上下動了動,看得柳雲眠口乾舌燥。
陸辭不知道,他這樣做有多性感啊!
柳雲眠垂眸不敢再看,怕自己不小心洩露自己貪圖男色的樣子。
她解開兩顆釦子,看到陸辭胸前有一小塊並不明顯的紅色。
按理說,是不用上藥的。
因為甚至那可能都是陸辭剛才沐浴時候自己搓紅的。
但是她想摸摸。
於是她裝模作樣地道:“這有點嚴重,要是不上藥,怕回頭瘀青了。”
陸辭低頭看了一眼。
正當柳雲眠覺得自己可能被戳穿的時候,他卻沒有做聲,算是默許了。
柳雲眠把藥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慢慢貼上陸辭的胸肌。
她明顯感覺到了掌心下的人,有一瞬間的僵硬。
柳雲眠沒出息地愉悅了。
陸辭在緊張。
突然她就生出逗弄他的心思,故意慢慢地在陸辭胸前揉啊揉,還不時“不小心”地碰到他其他敏感之處。
陸辭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
柳雲眠對他的身體太熟悉,立刻明白他是動了情,不由低頭。
然而陸辭也隨著她的小動作,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好了,出去,我自己來!”他聲音慌亂了,轉過身去,背對著柳雲眠。
柳雲眠強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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