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符合素日十分講究禮節的戴夫子的做派。
“戴夫子無事吧。”一位夫子有些擔憂,“從昨日起,便覺得有些怪怪的。”
“嗯。”沈永安點頭,“待會兒我去瞧一瞧。”
“我也與你同去吧。”周智清對此也有些擔憂。
原本將夏明月請了來,是為了俘獲戴昌年的胃口,理一理他的想法而已,倘若戴昌年因此鑽了牛角尖……
周智清惦記著此事,在匆匆吃完了香噴噴的蔥油拌麵後,便和沈永安一併前往戴昌年的住處。
房門虛掩,透過縫隙,能清楚的看到戴昌年正坐在案前,雙目呆滯,滿臉頹喪。
從未見過其如此狀況的周智清和沈永安皆是嚇了一跳,更是十分擔憂,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戴夫子,你沒事吧。”
“周山長,沈夫子。”戴昌年抬眼,苦笑了一聲,“我好像是病了。”
“是哪裡覺得不舒服嗎?”周智清忙到了戴昌年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熱。”
“並非是身體有疾。”戴昌年悶聲解釋,“而是,這裡,這裡和這裡。”
說話間,分別指了指,胃、心和腦袋。
“怎麼說?”周智清和沈永安皆是有些不明所以。
戴昌年先是嘆了口氣,才道,“我覺得小飯堂新來的廚娘做飯十分好吃,是從前從未覺得的那種好吃。”
還以為是什麼事……
夏娘子做菜好吃,那是正常的。
但戴昌年這會子當成事情來說,是因為昨日他們都裝作飯菜不好吃的樣子,所以有些懷疑自己嗎?
“不瞞戴夫子,我們也覺得現在的飯菜十分好吃。”周智清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解釋,“只是昨日不好意思誇讚,才說不如魏大廚所做。”
“正是。”沈永安跟著點頭,“戴夫子的品味並無問題,不該為此擔憂。”
戴昌年卻是搖了搖頭,“這並非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還想再吃一些。”
周智清,“……”
沈永安,“……”
還以為又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那我讓小廚房再給戴夫子做上一些?”周智清道,“戴夫子想吃什麼,洛陽白菜,蘿蔔丸子,蒜苗回鍋肉?”
“還是今日晨起的蔥油拌麵和白菜拌油炸豆腐絲?”沈永安也道,“不拘戴夫子想吃什麼,小飯堂皆是可以做,這也並非是難事。”
“可我並非喜好口腹之慾之人,現如今竟然成了這幅模樣,像什麼樣子……”戴昌年咬牙。
語氣頹然,甚至帶了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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