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鹿鳴院那邊兒總是藉故懲罰她跪祠堂,因何而起自己也猜得出。
阿春那孩子……從兒時起就看得出她愚鈍怯懦的外表下有著一顆嫉妒極強的心。
她會暗戳戳的做小動作,訓斥了幾回後她倒是改了。
只是換了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借老夫人的手。
畢竟從小養到大,管瓊那日說給她尋個良人好好嫁出去,也是真心實意。
但若把她當成親生女兒疼愛,做不到。
馬車忽的停下,外面傳來喧囂聲。
房星綿立時推開窗子探出頭往前看,阿黃也興奮的跟著一塊兒擠。
兩顆頭要把窗子擠碎了。
只見前頭圍了好些百姓,娘子們大呼小叫的聲音最大。
四個高鼻深目的大鬍子在圍攻一人。
大晉繁華,周邊各國常有商人往來,他們進城出城都走東正門。
一個大鬍子被踹飛,一個被反擰手臂跪在地上。
房星綿這才看清那個一人獨戰的是燕百克。
一身雪青華袍長腿寬肩,好一個浪蕩貴公子。
出手卻是毫不含糊,制住兩個便縱身而起,宛若展翅的鷹隼一把抓住蹬牆上房頂的大鬍子。
最後一個大鬍子從下方撲過去,手上握著一把羊角刀朝燕玥小腿刺去。
他單腳蹬牆一手提著人,倒翻下腰長身成彎月,一拳重擊持刀大鬍子的太陽穴。
以超凡的腰力翻飛落地,瀟灑的提著兩個大鬍子扔到他們同夥一堆。
輕輕一笑,“天子腳下,豈容爾等宵小猖獗作亂!”
“好!”
“抓得好!”
“打得好!”
叫好聲一片,房星綿也暗暗的讚歎他功夫真好。
馬車旁站著個身穿披帛襦裙的娘子,只聽她咯咯笑道:“這小腰,將來不得活活累死他娘子啊!”
房星綿眨了眨眼睛,一時沒太懂是什麼意思。
那邊燕玥已將四個大鬍子綁成了一串兒牽著走,抬眼便瞧見房星綿的小腦袋鑽出車窗,旁邊還擠著一隻哈哧哈哧吐舌頭的狗。
忍俊不禁,路過時無聲的問,“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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