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前面被打了好幾棒子,一聽這甜棗立馬又氣勁了,忙接道:“如何?”
虞亦禾垂眸側首看向她,輕笑道:“那此事就要聽本宮的,娶誰,怎麼娶,都要由本宮來決定。”
她雖與虞家離心,但到底還用得上虞家。
虞家下一代家主娶妻,這輩子再難遇到這樣的機會了,她若是不插手其中,如何能掌控虞家?
可在虞夫人耳朵裡卻是從“我”到“本宮”的轉換,她的心又提了提,不由得覺得眼前的女兒愈加的有威勢。
可這一點她卻有些猶豫,正思忖著怎麼回答,虞亦禾卻是已經看穿了她的內心,當即開口以利相誘。
“母親,正如你所說的,難道我還能不為弟弟謀些好處麼?”
“什麼謀些好處?”
這句話一說,虞夫人的心定了一大半,正要開口答應,身後忽然傳來男子的聲音,她立刻驚得回頭,就見帝王穿著華貴威嚴的朝服就這麼施施然地進來了。
她立刻嚇得慌了神,愣了好幾息才下跪請安。
衛景珩沒興趣為難虞夫人,他只注意到了虞亦禾臉上那被抓包似的奇異表情,徑直走向了她那裡,在離著她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也不顧旁人還在就拉住了虞亦禾的手追問道:“你們說些什麼呢?什麼好處不好處的?”
虞亦禾是真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來,又恰巧聽到這樣的話,支支吾吾半晌決定還是先轉移帝王的注意力。
旋即湧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母親還跪在地上,衛景珩這才想起來,隨口叫虞夫人起來。
別說是虞亦禾尷尬了,虞夫人自己都驚了一身冷汗,想要叫帝王給自己兒子些好處沒問題,可被他親耳聽到了可是要命啊。
可沒想到帝王忽然把心思打到了她的身上,“夫人,你告訴朕,你們剛才都在說些什麼?”
這一句話真是要把虞夫人嚇死了,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但在對上帝王幽幽的目光,她又不敢不從,一咬牙又跪在地上結結巴巴道:
“是臣婦求娘娘能不能為藏兒謀些好處……臣婦罪該萬死!”
見虞夫人都給抖落了,又怕帝王誤會,虞亦禾趕忙救場。
她用了些力氣回握住帝王的手,細嫩的指尖在他的手掌心裡撓了撓,聲音都比往常嬌柔了些。
“是母親想讓臣妾幫忙給弟弟找個媳婦,再請陛下指婚。”
可話音落下帝王幾息未回,虞夫人心裡慌得要命,可她又不敢抬頭看。
只有虞亦禾注意到衛景珩有些發愣的眼神,不禁輕聲詢問:“陛下?”
帝王這才如夢初醒,“哦……指婚,指婚是吧?朕知曉了。”
他心裡想的全然是剛剛的細指頭撓動,哪裡注意聽這些細枝末節了呢?
好在也是當了那麼多年的帝王,衛景珩若無其事地把此事遮掩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