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拿出一個構思巧妙的海棠珠花嵌寶石的步搖來,一顆顆寶石點綴在花蕊之上,將海棠花勾勒的十分貴氣。
旁邊放著的則是純金打造的累絲燈籠造型的髮簪,形制有趣,連燈籠上的圖案都清晰可見,足以說明做工之精巧,令人叫絕。
一托盤中放著兩隻手鐲,其中一隻是白玉鑲金的手鐲,只見白玉分為四段,金色的盤錦活釦籠罩在上,襯得白玉風華無比。
另一隻則是金累絲嵌寶石的手鐲,用極細的金線繞在手鐲上花紋繁複華麗,上面用八種稀奇珍貴的寶石做點綴,碧璽,紅玉,藍寶,粉玉……讓人挪不開眼。
“貴人覺得可還喜歡?”
“喜歡,喜歡,珍寶齋的東西,果然不一般!”白思菡此刻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立刻伸手把那寶石金鐲戴在手上,左瞧右看的,眉眼間盡是滿意。
“母親,您瞧我帶這個鐲子,漂亮嗎?”
“漂亮,漂亮,菡兒帶什麼都漂亮。”
沈氏的回答讓她之前的鬱結一掃而光,這樣的東西才配得上她這絕色的容貌,心中對於嫁入高門愈發勢在必得,否則這樣的榮華富貴只曇花一現,她絕不能容忍!
“小姐喜歡就好,那是否要包起來送到貴府上?”
“無須送了,我們直接帶走就是,掌櫃的結賬吧。”
“是。”
沈氏不想讓掌櫃的把東西送到白府,若中間有人使了貓膩可不得了。
白思若能得珍寶齋的東西,那是因為她母親是陪嫁萬千的溫儀郡主,如今她們也能買下這樣的好東西,全賴白三郎的那段前塵往事,一瞬間,她覺得喬繡娘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還留了個像樣的玉佩不是嗎?
整整六百兩,沈氏在付錢的時候確有幾分肉疼,才到手的銀子就這麼撒了出去,但瞧著自己女兒的歡喜模樣,就是再心疼也值了。
“母親,走吧。”
“嗯。”
“貴人慢走,下次再來啊。”
那掌櫃的和店小二直把她們送出了門才走進來,小二的看了掌櫃一眼,好奇的問道,“掌櫃可知這兩位的來路啊?”
“不過是久貧乍富的粗鄙婦人罷了,我瞧著也就來這麼一趟,無須花心思了。如今衛小姐定的那副頭面才最是要緊,那才是咱們真正的大主顧呢,明白嗎?”
“嘿嘿,還是掌櫃的眼尖。”
掌櫃的鄙夷一笑,真正的貴人哪裡會喜歡這些東西,都言金石有價玉無價,瞧瞧東都城裡的小姐們,哪個頭上簪的,手上帶的不是低調又貴氣的玉製首飾,只那些急著炫耀自己的才會選金銀和寶石。
沈氏母女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看穿了底細,興高采烈的回了家,沒想到竟碰上了白朝軻。
“老爺今兒回來的早,可用膳了?”
“你不是身上有傷嗎?怎麼跟菡兒還出了門?”
白朝軻剛回來就聽下人說母女二人出去了,還奇怪是為何呢,就看見白思菡抬起手腕露出剛剛的那鐲子,一副驕傲自滿的表情看向了白朝軻。
“父親你看,這鐲子漂亮嗎?”
“鐲子是新買的?”








